“那姑娘我就先下去了,一会儿我去通报少爷,告诉他,你已经来了,如果有需要,他会来找你的。”
“好,有劳管家了,”带管家下去以后魅儿就对身边的丫鬟说:“你我以后就是姐妹,不要太见外了。”
丫鬟一听,狠狠为之动容,但是还是对小姐说:“小姐,我是丫鬟,您是小姐,既然来了,我就得好好伺候您。”
下去的管家来到少爷的房间,少爷正在那里忙于处理事务,英俊的脸庞上尽是愁容,进去禀告了
声:“少爷,那位姑娘我已经送到府上客房了。”
“嗯,知道了,”
夜晚时分,月上窗棂,烛火缥缈,光线阴暗,屋内的魅儿坐不住了,便出来逛一逛,瞧一瞧,瞧见有光的一个是书房。
引入眼帘的就是正中间摆放的银错铜的莲瓣宝珠纹的熏炉和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掀开湘竹帘,一男子正在那儿批公文。
对上眼的是眼含秋波灼灼其华,俊美清萧的男子,见她来了,白谦先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魅儿回:“小女子有些烦闷,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来到这里。”
白谦站起来绕过她身边,倒了杯水,抿嘴喝了点说:“你以后不要乱出来,就让我去找你就行了,这个府里人多眼杂的。”
“知道了,”魅儿心里想,大户人家就是讲究啊。
白谦却还一直在说:“今夜我有要事在身,你先回去吧,明日我再去找你。”
魅儿见男子有些推脱,便赶着忙的回去了。
清晨,映天素白,魅儿早早起来,写了封信鸽子传书给不知道何方,穿好衣服洗好了漱,竟在院子里唱起歌来,清歌雅舞,袅袅余音,喉清韵雅。
这一切被白谦看在心里,他来找魅儿怕魅儿昨日生气了,便早些来探望,竟看到这一幕,墙边的人也看在眼里,有人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两个人。
白谦走过去将魅儿揽入怀里,”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啊?”
魅儿噘着嘴巴不愿意的说道:“你已经两天没来看我了,我来了之后你就一直避着我。”
白谦
低首浅笑,无奈的说道:“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不是故意避着你。”
魅儿听他的解释后,笑了笑说:“好吧,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哎,对了,我听说你家,不是有什么机密吗?什么秘密呀?”
白谦一听魅儿说起他家的秘密,脸色一紧,说:“没什么,就是一家传的,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魅儿的眼眸迷离,说:“好吧。”
但是从那天起,家里的事情变得有些古怪,白谦开始受伤,因为动不动,只要是关于盔甲门旗下的,无论是码头还是店铺,都会有不大不小的损害。
而且他去哪总有人来刺杀他,好像是提前已经告诉人家的秘密行动,他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个魅儿有些背后动作,于是他设了一个圈套,打算一探究竟。
他先让人秘密在那个魅儿的闺房外等候,看看是否有鸽子或者是人随意出入她的房间,其次,他故意秘密暴露自己的行踪,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只要和那个魅儿说了行踪后总有人在他回家的路上刺杀,而后下人也传来,有鸽子来回进入魅儿的房间,白谦心里发苦,确定而又不确定的。
“是她吗?真的是她?”语气中满满的不相信,随后就去魅儿的房间确定,发现那个魅儿竟然跑了?
白谦立马迁怒于丫鬟小善,小善吓坏了直说:“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
这该死的魅儿,耍我?想到这儿,恶狠狠的白谦立马发出号令,“给我捉回来!把那个女人给我捉回来!我一定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