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气派之感,反而在这里,让人能感觉生活的舒适,恬静。
从亭子到后院那个二层小楼之间有几座廊桥,随从带着二人从廊桥上走过,桥乃红色,二人走在桥中,圈圈绕绕,
水波粼粼,上方是春色暖阳,四周净是亭台花色,仿佛自己已是画中之人一般。
随从并没有带着二人走向那个二层小楼,而是带着二人在一个舫上停了下来。
“老爷特地吩咐小的这里给您安排住下,小的已经通知过这里的下人了,白公子就当在自己家吧,有什么事情吩咐这里的下人就可以了,听说白公子喜欢钓鱼,一会小的就让这里的下人给您介绍几个好的钓鱼地点,小的还有事情,先离去了。”
随从安排好二人的起居之后,便告辞离去。
“白谦,你说这裴家得多有钱啊,这么大的宅子,这么精致的宅院,这宅子可比我那个
破练武场气派多了,这床,啧啧,客栈的床和这个比起来就是硬木板子”
孙二宝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各种表情已经完全的表现在了自己的脸上,就算是白谦这个经历过各种事情的“老人”,也被裴家所展现出来的所感叹,自己还是井底之蛙,光是一个故居的风景就让自己失态如此,若真是立刻去了国栋监,那还不是要闹了大笑话,白谦提议现在这里居住几日,待了解了这里的风俗人情之后,去国栋监再应试也不迟,这个方案自然得到了孙二宝的大力支持,毕竟这里好玩的好吃的,还没真正体验到呢。
天色很快就暗淡了下来,二人经过一天的行程,也早早的洗漱上床歇息去了,虽说对于白谦而言,睡眠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是在这样的风景知夏,偶尔的小歇确实十分有利于其实力的增长。
第二天天亮,二人就早早的收拾好自己准备上街走走,体验下京城的繁华,对于他们二位第一次进京城的“乡巴佬”来说,这里实在给
他们带来了太多的惊喜了,虽说昨天已经领教其中些许,但仍然并没有让二位感到厌烦。
孙二宝特地找了一个说书的地方挤了进去,交了几个铜板,便在其中一个位置坐了,下去,还特地招呼了白谦和他坐在了一起,说书大爷在台上说着,激动的时候还弄了点响声,台下的观众是不是的喝彩欢呼让这个原本就喜爱热闹的孙二宝对这里更加的情有独钟。
但是白谦不喜欢,相比于孙二宝这个年纪仅十几,充满了生命活力的人而已,白谦虽然年纪与其相仿,但实力年龄恐怕已经是他的几倍了,相对于热闹,他更喜欢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去想想该如何去寻找狂云子,于是便和孙二宝说了下自己的去处,便离开了这个热闹的地方。
对于白谦而言,他能想到的安静的地方自然只有这个裴家故居了,刚回到裴家故居,一个下人告诉白谦,给他寻了个钓鱼的好地方,并且把渔具也带了过来。
钓鱼的地点就在裴家老宅,也就是他们那个舟舫前面的那片胡,甚至颇为体贴的帮白谦在钓鱼位置旁边放置了些零食和茶水,白谦直接坐在了舟舫的边上,挂好了鱼饵,将其往水中一抛,钓起鱼来了。
至于鱼上没上钩对于白谦而言不重要,貌似在钓鱼中,他的心能更加的平静,仿佛能进入另外一种境界,而且对于他而言,这种消遣时间的方式也他最喜欢的一种,在这种几乎体会不到时间流逝的情况下,他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在裴家故居门口屏风上的那副画,白谦绝对很奇怪,明明自己仔仔细细的看过了那副画,却很奇怪的发现画的什么自己缺丝毫不记得了,自己回来的时候也很仔细的看过,缺还是记不得,画的虫鱼鸟兽
,可是画的什么虫,什么鱼,什么鸟,什么兽,画中的一切让自己觉得熟悉,可是自己却又不知道熟悉在哪。
白谦很想再去那副屏风面前自己观摩一番,可他知道,就目前自己的心境再去那扇屏风面前看个通透,也不会看出什么,或许这扇屏风上并没有些什么,只是白谦的心境已到如此,屏风上的画让他有了共鸣,反而觉得有些什么。
白谦了解自己再这么下去会很容易钻进牛角尖,这样的话,对于他的实力只会下降,不会有丝毫的提升,他目前所能做的只能顺应天意,若不能参透这屏风的意义,那边将其放在那里,切不可偏执。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孙二宝也回到了裴家故居,白谦挺奇怪为什么都这个点了饭菜还没有做好,孙二宝却贼兮兮的告诉他是他特地吩咐下人别做饭菜的,因为他听说京城有家酒店的烤鸭是出了名的,白谦也觉得既然来到京城,怎么能不常常京城的名吃,二人询问了下人,在下人的推荐了,去了一家名为“得月楼”的酒馆
“得月楼”,取意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寓意倒是示范的雅致,建在一座湖边,听说原本此地并没有湖,有个南方商人来到京城,甚是想家,便雇人在此玩了一湖,引了活水,是的在京城这个充满了王贵之气的地方又些许江南风月的秀丽,得月楼的名菜是松子桂鱼,但是他人却不知的是,烤鸭也是这个酒馆的招牌菜,只不是天子脚下,官人文人颇多,相比于迎着湖水吃着烤鸭弄得满嘴油腥,还不如吃着鱼聊着天下来的高雅,当然这些低俗与高雅,对于二位来自凉州的少年而言,也不需要在意与关心,对他们而言,美味自然而然的要大于所谓的风流高雅。十分的让人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