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记得钟灵,一看见她,笑得满脸褶子都又深了几层。
钟灵打过招呼,看向榻上牙关紧闭的白谦,她暗道不好,连忙查看伤口。
只见缝合处已经红肿溃烂,隐隐有脓液从伤口处淌出,白谦大汗淋
漓,眼下乌青,钟灵不敢耽搁,立马吩咐白严出去。
“你们先出去,等我叫你们进来在进来。”
白严不解其意刚要说话,就被周老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确认二人出了门,钟灵赶紧掏出手术用品,将伤口抛开,挤出脓液又重新缝合,最后又为白谦打了几针消炎和退烧的药。
等到一切忙完,天色已经暗沉了,推开门白严还在外面站着。
她一出来,周老赶紧往屋里急匆匆走去,只是很奇怪他并未看向伤口,反而是直接往白谦手上看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细细瞧着,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某处翻
来覆去仔细看着。
然后他突然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钟灵,“小姑娘可听说过西医?”
西医?
这个词从一位古朴老中医口中说出真是十分诡异。
“西医?”钟灵不懂他何意,只得四两拨千斤的将话推回去。
“我年少时曾见过我师父活死人,肉白骨,他就是像你这样将人缝起来,又用针一样的东西扎到病人手背上,师父说这是西医的做法。”
周老眯起眼睛像是想起了那段久远却深刻地记忆。
“我师父叫钟之为,说起来还和你一个姓呢!”
钟灵瞳孔猛地一缩,钟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