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仇恨,也不值得臣妇费这么大的圈子,除非是柳夫人还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使臣妇恨不得亲自对她下手。”
明明极其认真的一番话,听在假太后等人耳中,却莫名带上些嘲讽,没忍住瞪了她一眼:“幽王妃!”
“可是臣妇说的有哪儿不对?”沈琉月眨眼:“还有,臣妇还没说完呢,有什么等说完再一块算也不迟。”
“现在说完臣妇了,该说说柳夫人。”
不给她们反应的机会,沈琉月先示意众人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匕首:“这把匕首可是柳夫人亲自从宫外带进来的。”
“众所皆知,今天是新皇的登基大典,乃是重要
至极的日子,在这种时候带匕首进宫,究竟是何居心?还有监管之人。”
“不说平日,单是今天这等重中之重的时刻,他们却放任柳夫人携带这等利器进来,着实是看管不力,该罚!”
要不是沈琉月突然提起,假太后根本没想到这一茬,面色不由得一僵,看她的眼神也带着恼怒。
这该死的沈琉月,竟是一点都不顾她的脸面,还反应的这般敏锐!
偏偏沈琉月的每一句话都在理,假太后想反驳都无法反驳,只能暗自在心中气恼。
沈琉月和没眼色一样的开口:“太后娘娘怎么不说话?是否也觉得臣妇说的有道理?有些人当真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看似说的那些看管不力的人,假太后却不是这么觉得的,脸色微微扭曲起来,看她的眼中都是气恼。
忍无可忍的假太后厉声开口:“沈琉月,哀家还没让你说话你就说话,究竟有没有把哀家这个太后放在眼里!”
“太后娘娘折煞臣妇了,臣妇向来尊重太后娘娘,怎会不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说话时,沈琉月还一脸振振有词的模样。
看在假太后眼里,只被气的牙痒痒。
知道假太后
还想摆太后架子,沈琉月暗中嗤笑一声,先一步说道:“臣妇明白太后娘娘想袒护柳夫人,可凡事也都是需要讲道理的。”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算是太后娘娘,也不能对某些事胡乱下定论。”
本想拿身份压人的假太后被沈琉月一反驳,险些没气的脸色涨红,身子微微发抖,这还是强忍的结果。
她没想到沈琉月胆子如此大,甚至当着众人的面,都不给自己这个太后面子。
又气又恼的太后,死死瞪着沈琉月,若非顾忌着周围人太多,恨不得能让人将其抓起来,狠狠打上一顿。
正当假太后沉下脸,想要再发作时,另有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却是一个太监,身后还跟着沐风。
在场的人不少都认出这是新皇身边的太监,至少假太后是知道的,暂时按耐住自己的不耐烦:“可是皇上有何事?”
“参见太后娘娘。”太监恭恭敬敬的和假太后行了一礼:“回太后娘娘,此次奴才是奉皇上的命令特意前来通知大家,宴席即将开始。”
太监嘴里的宴席,是登基大典结束之后将要举办的宴席。
“皇上还有令,今日不宜议事,所有事务留待次日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