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死了,就没人能为太子殿下治病解毒。”
随着她的一番话,太子身上的气息更冷,怒极反笑:“怎的,幽王妃是觉得,一定能治好本太子?”
一直没说话的祁宴周瞧见太
子和沈琉月的模样,思索后还是开口:“太子殿下,幽王妃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往日在京城时,幽王妃也曾救治过不少他人言明无救之人,太子殿下的病症对幽王妃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
同时,太子也渐渐从怒火中回神。
放狠话归狠话,太子自己心中也清楚,恐怕沈琉月是唯一能够让自己痊愈的人,毕竟这几日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比其他人更清楚。
没了沈琉月,再想等到一个能医治他的大夫,怕是就难了。
见祁宴周为自己说话,沈琉月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放在心上:“多谢祁公子为我说话。”
不甚真心的道完谢,沈琉月重新看向太子:“太子殿下考虑的如何?”
太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内侍:“你先退出去。”
内侍却有些不放心:“殿下……”
太子皱起眉头:“别让本太子说第二遍。”
察觉到太子语气里的不耐,内侍到底不敢多待,恭声应着退出房间,一同离开的还有祁宴周。
“现在可以开始了。”太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沈琉月。
清楚太子是让自己看诊的意思,沈琉月点头上前,将手指搭在太子的
手腕处。
经过这几日的初步治疗,太子的身体得到一些改善,只脉搏摸着依旧透着虚弱,是肺痨加毒素所致。
为太子把完脉,沈琉月又盯着他仔细打量一番,神情若有所思。
太子身体的变化速度在沈琉月的预料之中,本来她也是打算最近几日和太子商量第二步治疗的事情,今天这个机会正好。
许是清楚自己能否痊愈的希望在沈琉月手中,接下来太子对沈琉月提出要求都无甚异议,还吩咐宫人照办。
由于太子的身体缘故,若进行下一步,需要一个完全安静的环境,为其进行手术。
好在东宫内的房间不少,加上太子的吩咐在先,对沈琉月的命令,宫人们也不敢耽误,立即按照她的要求去准备“手术室”。
没过多久,就有宫人来回禀手术室准备好,沈琉月亲自去查看一番,又让侍卫将太子挪到准备好的手术室。
从开始吐血到现在,太子越发虚弱,暂时无法移动,只能靠侍卫挪动。
“幽王妃,接下来要做什么?”
扫了眼手术室,沈琉月沉思道:“再去将我让你们准备好的竹管拿来,记住,不得太粗……”
下一步的步骤之一,是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