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宫里的太后,还有宫外太后的娘家。
太后是名门之后,家中势力显赫。现在的势力虽赶不上京城中炙手可热的柳家,却也是无人敢动。
然而就是这样的名门贵族,在太后重病一场之后,家族中的众人居然个个离奇身亡。
家族中有一个人离奇身亡便已经足够惊奇,而太后的娘家是接二连三,一个接着一个,每个人都没得莫名其妙,到最后已经不剩下什么人。
奇怪的是,宫外发生的这些事情完全引不来宫内太后的注意,太后就窝在自己的寝殿内,不管后宫之事,不参与大小宴会,甚至没有过问娘家之人去世的事。
“本王妃记得,太后娘娘的娘家人接连离世,走得蹊跷,太后娘娘却未
曾过问。”沈琉月略略挑眉,“太后娘娘是知道娘家人去世的秘密吗?所以没有出面?”
太后听到沈琉月说起这个,正要开口反驳,到嘴边的话又被沈琉月夺去。
“想来也是,太后最注重家人,既然没有开口过问,必然早就知晓其中辛密。”沈琉月自问自答,一个话口没给太后留,“坊间流传的那些事情,本王妃觉得颇是不可置信,不知今日能否在太后娘娘口中得到答案?”
沈琉月此时对太后说的话已然称不上尊敬,甚至在追问之余有几分逾矩的意思。
只是此刻的太后没有心思追究沈琉月的不敬。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找理由辩驳。
“哀家……”
一道人影从井中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人影引去,太后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从井里上来的是侍卫。
侍卫从井里翻上来,立刻向离自己最近的其他侍卫比划手势。
侍卫们纷纷上前,紧接着一名佝偻着身子的老妇被人从井中搀扶上来。
沈琉月看到那道佝偻身影,眼中有亮光略过。
当沈琉月的目光移到那老妇脸上的时候,刚刚亮起来的目光瞬间暗下去。
眼前的老妇不是
那张熟悉的脸,准确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看出老妇原本的长相。
老妇被毁容了。
沈琉月看着老妇脸上的一道道伤痕,眉头顿时紧锁。
她快步走上前,来到老妇面前。
“你还记得我吗?”沈琉月低声同老妇说着,老妇抬眼看看沈琉月,接着张嘴,像是要回答沈琉月。
可从老妇口中说出来的话全都粘在一起,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甚至都分辨不出老妇原本的声音。
站在一旁的御景阳也察觉到老妇说不清话,渐渐凝眉。
“太后娘娘,此人是谁?为何被毁掉面容和嗓子?”
沈琉月心中着急,质问着太后原因。
太后听闻,冷然笑着。
“以你的身份,还没资格质问哀家。”
太后刚刚反应过来,她前面一直在被沈琉月牵着鼻子走,但现在这老妇毁容又说不清话,自己就没什么好怕的,方才想起沈琉月只是一名王妃,根本就没有资格,也没有道理来质问自己堂堂太后。
听到太后所言,御景阳转过身,面对着得意冷笑的太后。
“幽王妃并不是私心询问太后。”
御景阳说完,将手中的东西展开。
“此事,有父皇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