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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那十七个陶罐。天亮之后地面温差变化,土壤结构稳定,挖掘的时候不容易触发预设的防御机制。中午之前应该能处理完。”
林川走到门口换鞋,拿起外套穿上。
赵清蝉没有话,只是把盛好的粥碗放在餐桌上,朝他点了点头。
他推开院门走出去,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沿着街道朝城西的方向驶去。
早晨的空气带着露水和柏油路面混合的湿润气息,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都还不多,整座城市在晨光中慢慢苏醒。
他第一个目标点在城西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里,位置在某栋住宅楼的背面绿化带下方大约两米处。
他停好车之后走到绿化带旁边蹲下来,灵识沿着地面向下延伸,穿过草皮和土层,在深度大约两米的位置触到了那只陶罐。
罐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泥土,内部的灵气处于低功耗的休眠状态,没有激活的迹象。
他从红玉戒指里取出一只铲子,沿着陶罐上方的土壤边缘挖了一圈,将松动的泥土逐层清除,大约挖了二十多分钟之后陶罐的罐口露了出来。
他用灵识包裹住陶罐表面,确认了罐体本身没有设置防御符文,然后将其从土壤中完整取出,翻到底部看了一眼,那枚弯线穿过圆点的符号清晰可见。
他把陶罐收进戒指里,将挖出的泥土回填压实,把草皮重新铺好,站起来确认了一下绿化带表面恢复了原状,然后骑上摩托朝第二个目标点赶去。
第二只陶罐在城北的河岸附近,埋在河堤内侧的一棵柳树根部下方。
他用了类似的方法将其取出,确认了罐体状态正常之后收进戒指。
第三只在城东的废弃市场地下,第四只在城南一条废弃铁路的枕木下方。
每只陶罐的埋藏深度和表面覆盖物各不相同,有的埋在碎石层时间都没有超过半时,十七只陶罐在正午之前被他全部装进了红玉戒指。
他把最后一只陶罐从城南一片菜地边缘的泥土中取出来放好,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肩膀,灵识在戒指内部扫过那十七只排列整齐的陶罐,确认了没有遗漏。
然后他催动缩地成寸,身影在午日的阳光中闪了一下便消失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苏烟正站在客厅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在院子里那棵槐树的树冠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目光在林川身上扫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开口了一句:“取完了?”
“十七只全部找到了。”
林川在沙发上坐下来,把红玉戒指放在茶几上,灵识在戒面上驻留了一下,缓缓道。
“陶罐内部都有灵气残留,浓度不一,但都是大荒土灵气体系的特征。它们应该是在最近一年之内被埋下去的,埋藏方式很统一,像是同一批人按照同一套流程完成的。”
苏烟走到茶几旁边坐下来,把凉透的茶放在桌面上:“按照这个数量来算,京城范围内可能还有更多。十七只是你这次扫描锁定的位置,如果在某些地方灵压的穿透力不够,或者陶罐本身的灵气特征被某种手段遮盖住了,可能还有没有被扫描到的。”
林川缓缓道:“我需要在晚上再做一次扫描,这次要覆盖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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