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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周芳转过了身。
“好!”
她拉开轿车的后门,弯腰坐进去之前侧过头看了林川一眼,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意,道。
“林川,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如果主动交上法器,离开京城,我可以不追究你今晚的所有越权行为。如果三天之后你还在京城,我会启动强制措施。你自己考虑清楚。”
她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合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轿车的引擎发动,排气管喷出一股白色的尾气,沿着街道平稳驶离,尾灯在路口拐了个弯之后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街道上只剩下林川和沈雨棠两个人。
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暗影。
沈雨棠站在居民楼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不少。
她的脸上还带着醉酒留下的微红,但目光已经恢复了白天的那种锐利和清醒。
她看着林川,开口了一句:“你把她得罪狠了。周芳这个人记仇,你今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她不会轻易放过你。”
林川转过身看着她:“她了三天。三天之后再。你脚怎么了?”
沈雨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
她的右脚踝确实微微肿起了一层,边缘泛着浅红色的淤血,是刚才从无边灵海地时扭了一下造成的。
她在战斗中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异样,但站了一会儿之后伤处的疼痛正在逐渐显现,她的重心已经不自觉地向左脚偏移了一些。
“伤,不碍事。”
沈雨棠着松开门框,试着走了两步,右脚地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林川走到她旁边,没等她反应就蹲下来,右手悬在她脚踝上方两指的位置。
灵识穿过皮肤和穴位,沿着骨骼走向快速推进了一圈。
他在脚踝的关节囊内部感知到了一处细微的撕裂,面积不大但位置正好在承重关节面的边缘,正常行走没问题。
但如果再有跑动或者跳跃动作,撕裂处可能会扩大。
他站起来,看着她:“撕裂不严重,但需要处理。你上楼之后用冰袋敷一敷,不要热敷,二十四时之内不要剧烈活动。”
沈雨棠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我家在四楼,没有电梯。我刚才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脚又扭了,你自己怎么上去?”
林川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臂架在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臂,把她从门框旁边带了起来。
沈雨棠的身体在他扶住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把重心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两个人进了单元门,楼道里的声控灯有几盏是坏的,光线忽明忽暗。
沈雨棠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四楼的防盗门,门锁转动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弹响。
房间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里摆着一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张木质茶几。
茶几上放着几本翻到一半的档案册和一只已经凉透的茶杯,看得出来虽然被暂时休息,她还是一直没有忘记对策局的事情。
墙角立着一个书架,上面排满了文件盒和几册旧书,书脊的标签上写着各种档案编号。
林川扶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沈雨棠弯腰脱下右脚的鞋子,脚踝处的红肿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边缘的淤血从浅红变成了一种暗紫色,面积比刚才扩大了大约一圈。
林川眉头微皱,他嗅到了一股不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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