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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武器,没有法器,灵海中的灵气在酒精的作用下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最佳状态,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判断。
侧身站在林川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目光锁定了那个轮廓的移动轨迹,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快速判断之后才会有的决断:“它的速度比普通人快,但不均匀,左腿的地时间比右腿慢了大约零点三秒。”
林川的右手已经从红玉戒指中抽出了钟馗剑。
剑身在接触到这片空间内弥漫的灵气的瞬间亮起了一层灰白色的光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像是被这片空间的灵气浓度激活到了更高的状态。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沈雨棠面前,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清晰:“你退后。”
那个人形轮廓在距离他们大约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它的头部的轮廓和人类相似,五官的位置模糊,只有眼睛的位置有两团暗灰色的光点,没有任何表情。
它的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指尖凝聚了一层灰白色的灵气光泽,光泽的密度比他之前在龙城和张之集手中见过的任何术法都要高,带着一种沉而凝实的压力。
它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而断续:“奉命……拦截。留下……命来。”
林川的目光在那个人形轮廓手中的灰白色光泽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它脸上那两团暗灰色的光点上。
他没有回答它的要求,也没有后退。
他的灵识沿着那个人形轮廓的体表快速走了一圈,在它的肩胛骨和胸椎连接的位置感知到了一团正在高速运转的能量核心。
林川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运转节奏和张青云布置的召唤阵激活时释放的能量脉冲完全一致。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你是张青云的傀儡。他让你来抢这把剑。”
那个人形轮廓没有回答。
它的右手猛地向前推出,那道灰白色的灵气冲击波朝林川的胸口砸了过来,速度比张青云之前使用的任何术法都要快,密度更高,带着一种压实之后的沉重感。
冲击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轨迹,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像是被压缩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不再扩散。
林川的剑刃从下往上划了一道弧线。
灰白色的寒气从剑刃涌出,在接触到那道冲击波前端的瞬间将其从中间劈开。
被劈成两股的能量分别从他的肩膀两侧掠过,撞在他身后约五米处的地面上,在石板表面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焦痕,裂纹从焦痕处向外延伸了数米。
沈雨棠站在他身后,目光在那两道焦痕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锁定了那个人形轮廓的位置。
她没有话,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再次移动的准备。
人形傀儡在冲击波被劈开的瞬间再次动了。
它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一些,左腿的地时间依然比右腿慢了大约零点三秒,但整体节奏更加紧凑。
它的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凝聚了一层更稠密的灰白色灵气,朝林川的颈侧刺了过来,动作带着一种经过精确计算之后才会有的简洁和直接。
林川的身体朝右侧偏了半步,那一刺从他颈侧掠过。
他在偏身的同时剑刃从下往上斜向划出,目标是人形傀儡的肩胛骨位置。
林川能够感受到这就是他的核心区域,只要能将这个地方击溃,不亚于直接打中灵海的感觉。
剑刃接触到傀儡体表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类似金属撞击的脆响,灰白色的寒气沿着接触面向两侧蔓延,在它肩头的位置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裂口。
裂口的边缘处有灰白色的能量在缓慢逸散,像是一层外壳被击穿之后内部储存的能量正在向外泄漏。
人形傀儡的动作在裂口出现的瞬间出现了明显的中断,它的右臂的动作慢了半拍,朝林川刺来的第二击在接近目标之前就失去了速度。
林川没有给它恢复的时间,再次一步上前,准备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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