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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的时候身后的几个同伴又往前围了半圈,有人把手里的酒瓶放到了路边墙根下,有人把烟掐灭了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一下。
五六个人的站位从散乱变成了一种不太规整但大致围住了摩托车前后左右方向的布局。
那个年轻男人站在车把前面,手没有从握把上拿开,目光直直地盯着林川,嘴里吐出来的酒气在路灯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林川的右手从车把上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依然不高,但咬字清楚:“我最后一次,车是我朋友的,不能留。你们让开。”
那个年轻男人的嘴角扯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侧过头看了身后的同伴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看着林川,声音抬高了半度:“兄弟们,听见没有?这位兄弟让我们让开。你们让不让?”
身后那几个人同时笑了一声,有人伸手从腰后抽出一根短棍,棍身是黑色的金属材质,在路灯的反射中泛着暗沉的光。
有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啪地一声弹开刀刃,刀身在夜色中亮了一瞬。
那个年轻男人自己也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了一根伸缩棍,手腕一抖甩出全长,棍尖朝下点在地面上,发出金属和柏油路面接触的清脆声响。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浑浊和笃定:“车留下,你走。或者车留下,你也留下。选一个。”
林川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从摩托车上下来,动作不快不慢,脚踩在地面上之后把摩托车支腿撑好,然后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在两侧。
他看着面前那个年轻男人,开口的时候语气和之前一样平淡:“我选第三个。”
那个年轻男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林川已经动了。
他的身体朝前跨了半步,左手从下方抬起来,掌根贴在那个年轻男人握着伸缩棍的前臂中段,顺着对方发力方向朝外侧带了一下。
那人的手臂被带偏了轨迹,伸缩棍的尖端从林川腰侧掠过,砸在了空处。
林川在带偏他手臂的同时右手五指并拢,指尖精准地按在了他肩关节前方的凹陷处。
力道不大,但位置刁钻,那人的整条手臂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伸缩棍从手中脱掉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金属撞击地面的脆响。
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体在手臂被击中之后朝侧边歪了一下,脚步踉跄着退了半步。
他的表情从那种酒后松弛变成了一种还没有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事的茫然,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林川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右手顺势推在他的胸口偏下的位置,推力不大但方向朝上,那人的双脚在同一瞬间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朝后仰了过去,后背砸在身后同伴的身上,两个人同时失去了平衡,撞在一起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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