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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到围墙缺口的位置,一道灰白色的光幕在面前闪了一下,赵清蝉和苏烟从光幕中走了出来。
赵清蝉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扎成了紧实的马尾,脸上带着一种赶路之后略微发红的气色,目光在林川身上快速扫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苏烟站在赵清蝉旁边半步的位置,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衫,姿态平稳,灵海的波动已经稳固在了元婴初期的水平,比林川离开京城之前更加沉厚。
赵清蝉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层压不住的急切:“我们感应到龙城这边有大量的灵气波动,苏烟说可能是你在动手,我们就直接过来了。你没事吧?”
“没事。邪祟已经清完了,节点也被摧毁了两个,剩下七个节点因为天地珠的压制波动已经进入了休眠状态。暂时不会有新的邪祟大规模出现。”
赵清蝉的目光越过林川的肩膀看了一眼废弃加油站的空地,沈雨棠的人正在收拾散落的碎片,几个穿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蹲在地面上用仪器扫描符文刻痕的残留能量。
她收回目光,语气比刚才平稳了一些:“那个张金辰呢?”
“跑了。他带了两护法,被我打伤之后逃了。”
赵清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她没有追问更多细节。
她走到林川旁边站定,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的灵气恢复了?”
“恢复了。沈雨棠给了三颗特供的聚气珠,效果不错。”
赵清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晨光中,看着远处天际线正在缓慢变亮的云层,呼出一口气,肩膀的线条从紧绷慢慢松弛下来。
苏烟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林川身上,灵识在林川灵海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状态稳定之后才收回去。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和她平时一样平静:“那个张金辰的灵气特征我记下来了。如果他再次使用灵气,我在京城也能感知到方向。”
林川看着她:“你在京城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大荒土的人在京城的所有布置都被清掉了,仓库那边的四象阵已经被对策局拆除,赵清蝉失踪之后我和伊丽莎白把别墅周围清理了两遍,没有发现跟踪和监视的痕迹。”
林川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龙城城区方向的晨光中。
街道两侧的路灯正在陆续熄灭,有些窗户里亮起了灯,远处的早餐铺子开始往外冒热气。
城市正在恢复正常运转的节奏,昨晚那些邪祟造成的破坏在白天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了。
他转回目光看着赵清蝉和苏烟:“我接下来要去查秦若溪的下落,她失踪了,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龙城去京城的路上。”
赵清蝉说:“我跟你一起去。”
林川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他催动缩地成寸,灰白色的光幕包裹住了三个人的身体,下一秒出现在龙城老城区秦若溪家门前的那条巷子里。
巷子里还是老样子,墙根的杂草沾着晨露,深红色的院门紧闭着,门环上挂着一条褪色的布条。
林川走到门前伸手敲了两下,过了几秒门打开了,秦若溪的奶奶站在门后面,穿着一件深色的碎花外套,头发梳得整齐,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她的目光落在林川脸上的时候明显亮了一下,然后快速扫过他身后站着的赵清蝉和苏烟,又收回来看着林川,开口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着期待但不敢抱太大希望的小心:“林先生,你找到若溪了吗?”
林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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