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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音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平复了大半,她点了点头,拍了拍口袋里的符纸:“没问题。我先把这些符纸分给龙城的同行,让大家尽快清理城北和城西那片区域。前辈你去忙,有事随时联系我。”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了号码的纸片递过来,林川接过去放进口袋里,然后催动缩地成寸,身影在楼顶的日光中闪了一下便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秦若溪家门前的那条巷子里。
巷子两侧的灰砖墙还是老样子,墙根处长着一丛一丛的杂草,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亮白色的光。
他走到那扇深红色的院门前,伸手敲了两下。
门很快就开了。
秦若溪的奶奶站在门后面,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式外套,头发梳得整齐,脸色红润,和上次林川在龙城见到她时那种病恹恹的状态完全不同。
她的目光落在林川脸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他,嘴角弯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种长辈看到晚辈时的热情:“林先生?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林川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尽量放轻:“奶奶,秦若溪在家吗?”
老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那变化很细微,但林川看得清楚。
她握在门把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开口的声音依然热情,但那层热情底下多了一层别的东西:“若溪啊……她几天前就出门了,说是去找你。还跟我说她买了去京城的车票,行李都收拾好了。”
林川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拢了一下。
他没有让表情出现变化,只是继续问了一句:“她走的时候有没有跟您说什么?比如去找我做什么事?”
老人想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她就是说她放心不下你那边的事,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她还说到了京城就给我打电话报平安,但那天晚上她没有打,我打过去她手机关机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在林川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想从他表情里判断出什么信息。
然后她开口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层明显的担忧:“林先生……若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川看着她,声音平稳:“她现在在京城,我回去就能找到她。您别担心,先在家休息,我找到她了让她给您打电话。”
老人点了一下头,但攥着门把的手指没有松开。
她又看了林川几秒,然后松手退回了院子里,把门慢慢合上了。
门缝合拢之前她探出半个身子又补了一句:“林先生,你找到她了跟我说一声。”
林川说“好”,然后转身走出了巷子。
他站在街口的梧桐树阴影
她说来京城找他,但没有到别墅。
她的手机关机了,从龙城到京城这段路程中间发生了什么,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如果她的失踪和大荒土有关,那对方的目的可能是利用她来设一个针对他的陷阱。
如果只是意外,那她可能还滞留在龙城到京城的某个地方。
他拿出手机给赵清蝉发了一条消息:“秦若溪有没有到别墅?”
消息发出去之后不到十秒就收到了回复:“没有。你走了之后没人来过。”
林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在梧桐树
他的灵识再次铺展开来,这一次覆盖了整个龙城城区的范围,在灵识边缘捕捉到了多处异常的灵气波动,频率和密度都和林清音描述的一致,确实是邪祟大规模活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