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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时间。”林川如实说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啊……那怎么办,这邪祟我抓不到,其他人也没时间,您要是不帮忙的话,那这邪祟还得害死不少人。”她有些沮丧地说道:“我要是能和前辈你一样强就好了。”
林川有些于心不忍,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个小忙吧。”
他从戒指里取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和一支朱砂笔,在厂房门口的台阶上蹲下来,把符纸平铺在地面上,用朱砂笔快速画了几道弧线。
符纹是最简单的灵气符,说白了就是自己的运势分了出去,自己的九龙灵脉,分出去一点都是极强的。
他画完之后站起来,把符纸折成三角递给林清音:“这张符能压制筑基中期以下的虚影类邪祟,你遇到那头野猪的时候把它贴你身上,你就能获得我的力量,至多一盏茶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你出手了。”
林清音接过符纸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随后她十分珍重地说道:“多谢前辈,请问前辈您的名字叫什么,日后我好报答你。”
“不用了。”
林川说罢转身朝厂房门口走去。
“前辈!那我们以后还怎么见面啊!”林清音焦急地说道:“我还得感谢你呢。”
“若是有缘自会相见。”林川淡然说道。
他没有再多解释,脚步没有停顿,缩地成寸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他来到了大街上。
夜色中的街道安静而空旷。
他在确认周围无人的位置催动缩地成寸,身形在夜色中闪了一下便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对策局北区门口。
对策局的办公区是一栋灰白色的六层建筑,正门开着,门口亮着一盏白色的灯。
前台值班的年轻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站起来朝他点了一下头:“林先生?沈处长在楼上,我帮您通报一声。”
林川说“不用我自己去找她”,然后沿着楼梯走上了三楼。
三楼走廊的灯亮着暖白色的光,走廊尽头有一间办公室,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灯光和纸张翻动的声响。
他走到门口敲了两下门框,里面传来沈雨棠的声音:“进。”
沈雨棠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桌角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她的外套挂在椅背上,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衬衫,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
她看到林川推门进来的时候把笔放了下来,靠进椅背里,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之后开口问了一句:“半夜过来,出什么事了?”
林川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工厂里发生的事情简要讲了一遍。
他说到那两个大荒土修士被远程灭口的时候沈雨棠的眉头皱了一下,说到紫色虚影虎被钟馗剑斩杀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说实话这些事情她不是没遇见过,而且这还是林川去处理的,肯定是轻而易举。
但听到“王季汉”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坐姿明显变了。
她从椅背上直起身,双手放在桌面上,目光变得认真了不少:“王季汉?你确定他们说的是这个名字?”
林川看着她:“你知道这个人?”
沈雨棠沉默了几秒,然后拉开办公桌右侧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深色的文件夹。
她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翻开,翻到其中一页之后转过来朝向林川。
那页纸上印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面容清瘦,头发灰白,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
他的表情平和,像是一个长期从事文职工作的人。
照片下方印着一行小字,写着“王季汉,对策局档案管理处……。”
沈雨棠的手指在照片边缘点了一下:“王季汉是我们自己人。他在对策局干了二十多年,负责北区档案馆的日常管理和档案调阅,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大荒土的人要杀他,按道理说没什么道理。”
林川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沈雨棠:“他在哪?”
“今天下午他请假了,说是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去了。”
沈雨棠把文件夹合上放回抽屉里,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好,“我跟你一起去他家里看看。如果他真的已经被大荒土的人盯上了,他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处在危险中。”
林川站起来跟着她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