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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璐璐听完之后没有犹豫,直接回了一句:“不用了。我在九阳宗待得挺好的。”
杨辰的表情变了一下,那种变动的幅度很小,但还是能看得出来。
他的笑容没有完全消失,但嘴角的弧度往下压了一点点。
他开口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遮阳棚下的人听清楚:“赵璐璐,你刚刚暗自修行我看了。你天赋很不错,灵气运转速度够快,反应够灵。”
“但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就算实力再强,顶多也就是赢那边那几个小宗门的地走。”
“那那两个小宗门的弟子放在切道宗里连替补都算不上。我知道你的心态,这么年轻就达到了筑基,肯定自信心爆棚,一个刚筑基不久的新人能在小宗门里出线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这种心态我见过太多了。”
赵璐璐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没有接话。
杨辰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她旁边坐着的林川身上。
他的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的时间比看赵璐璐更久,带着一种刻意的打量,像是要把面前这个人从头到脚看透。
然后他转回目光看着赵璐璐,继续说下去:“你们九阳宗是新成立的吧?我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你这个师父从头到尾坐在旁边一个字都没说过,连自己弟子打比赛的时候都不吭一声,你觉得他能在背后教你什么?”
赵璐璐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她没有站起来,但她的坐姿比刚才微微前倾了一些,他有些厌烦,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诋毁林川,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她看着杨辰,语气平稳但带着一层压着的东西:“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杨辰嘴角弯了一下。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声音又抬高了半度:“我的意思很清楚。你这种资质,留在一个连名字都没人听说过的宗门里就是浪费。你师父教不了你多少东西,你跟着他练到最后顶多也就筑基中期到头了。”
“如果你还有点眼界,就该趁早换个更有实力的宗门,比如我们切道宗,而不是跟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所谓师父浪费时间。”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林川,然后重新落到赵璐璐脸上:“你要是觉得不服气,现在上台跟我打一场。就在所有人面前,让你师父看看他带出来的弟子到底是什么水平。打完这场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修士了。”
赵璐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很稳,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面上没有任何声响。
她站在杨辰面前,身高比对方矮了半个头,但她的姿态没有丝毫退让,下巴微微抬着,目光平直地看着杨辰。
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周围安静下来的空气中清清楚楚:“打就打。”
她转身朝擂台的方向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和杨辰走来时的节奏一样,但比他更沉,像是每一步落地之前都已经计算好了落点。
杨辰跟在她身后,步伐依然松弛,双手还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那个笃定的弧度。
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有人跟着他们往擂台方向走,有人从遮阳棚
切道宗的人没有拦着杨辰,有人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像是已经等着看结果了。
云华宗和清微派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有人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