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唇瓣相贴,慕宇辰便觉一股烈焰从脊椎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像渴极的猎兽,贪婪地碾开她的唇齿,攻城掠地。
南宫卿儿身体簌簌轻颤。
攻势太狠,她的抗拒在他绝对的掌控下,徒劳无功。
推拒的手被他轻易扣住,反剪在头顶。
男人贲张的肌理隔着衬衫透出惊人的热度,熨烫着她。
她呼吸骤然急促。
略带薄茧的手指,危险地滑过她纤细脆弱的颈侧,他喉间滚出沙哑的欲念,“卿儿,给你三秒,选。”
她喘息着,娇靥酡红,眼神挣扎。
“一……”
“二……”
“我……”
“唔——”
话音未落,唇舌再次被封缄。
她被带着旋向大床。
混乱间,她喘息溢出破碎音节:“床……不行……”
陌生的床。
脏。
不舒服。
妆发会乱。
慕宇辰低笑,不容分说将她抵向沙发,“这儿?更刺激。”
确实刺激。
门板似乎薄得像纸。
二楼宾客休息室人来人往——方才离席,多少双眼睛看着。
不安如藤蔓缠绕。
他压住她,沙发边缘硌得生疼。
指腹划过裙摆开衩,骤然停在腰臀的曲线上,收拢。
她浑身一软,跌进靠垫。
一股陌生的热意窜起,挣扎的念头瞬间散了。
她只能无力地攀附他坚实的肩。
“等下……怎么见人?”喘息间,语调破碎。
他按着她的臀,猛地撞向自己紧绷的肌肉线条,“这副模样,还想见谁?”
她粉颊透红,唇瓣被他蹂躏得水光淋漓,饱满欲滴。
湿漉漉的眼眸盛满羞恼,像只炸毛又无力的兔子,非但毫无威慑,反倒更激起男人骨子里的肆虐欲。
他骤然发力将她翻转,背脊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开叉的粉色纱裙被尽数撩起,堆叠在她不堪一握的腰际。
西裤料挺括,硌着她身后。
衣料下绷紧的起伏蹭着曲线,危险地压下来。
“慕宇辰…不行…”南宫卿儿气息急促,清冷的声线染上娇颤,素手徒劳地按住腰间那只强势的大掌。
他扣住她手腕压下。
灼热气息扫过颈侧,嗓音低哑惑人:“卿儿,听话…”
指尖被迫蜷起,隔着西裤布料,触到下方绷紧的起伏。
掌心覆上她手背,施力,带着她在衣料上移动、按压。
她分不清是那只手着了火,还是体内的热浪已将理智焚毁。
他衔住她小巧的耳垂,气息不稳:“卿儿,给么?”
明知故问,徒增暧昧。
南宫?卿儿后背绷紧,力气瞬间抽空。?
软在他怀里,清冷的伪装寸寸皲裂,只余下纯然的娇媚欲滴。
下一秒,“咔哒”——皮带金属扣弹开的清响,宣告着他的迫不及待。
她细细的丁字裤带,不过是欲盖弥彰的邀请。
他结实的手臂铁箍般收紧她的纤腰……
俊美的脸庞埋入她颈间那片冷白玉肤,薄唇吮噬,烙下滚烫印记。
“唔…”细微的痛呼被瞬间吞没。
男人捏住她精巧的下颌,迫使她侧过头,随即,一个带着掠夺气息的吻狠狠封住了她的唇瓣。
他啃噬的吻,强势撬开贝齿,攻城掠地,吻得又深又凶,似乎要剥夺她所有呼吸跟津液。
南宫卿儿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舌尖被吻得发麻,清眸含水,迷离失焦。
浑身突然绷得死紧。
那股说不清的闷劲儿,顶得眉头直跳。
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隐现,极致舒爽令头皮炸开,低沉的嗓音带着命令与诱哄:“卿儿,放松。”
她哭着摇头,破碎的音节逸出:“…放…不松…”
慕宇辰的吻辗转落在她濡湿的眼尾,一遍遍安抚:“不怕,不疼的。”
语气是极致的温柔……却是极致的占用。
纤纤玉指死死抠住沙发边缘,骨节泛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控诉:“你…欺负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餍足又霸道的弧度,吻再次落下,封住她的呜咽:“乖,这就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