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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形象一上，你们直播带货都能卖爆三车矿泉水！收视率翻十倍不止吧？”
“才给这点钱？抠门到这份上，不怕观众骂你们吃人血馒头？”
“呃……”
师武东讪讪笑了，“台里最近经费紧张，再说拍一天就完事，也不耽误您功夫。”
他一咬牙：“要不这样，我再加九万，二十万！打包价！不能再多了！”
佘遵看了他一眼，沉默三秒，懒洋洋点头：“行吧，二十万就二十万。
这次算我帮个场子，下次有好节目，记得第一个喊我。”
“太好了！佘哥！谢谢！感谢您！我就知道您大气！”
师武东差点当场给他磕一个。
“那啥时候拍？”
“明天！今天下午就出发。”
师武东立马掏出手机：“上午先拍你的VCR，下午六点正片开录，你头一个出场。”
“行，我明天没安排。”佘遵问，“在哪拍？”
“苍城，票都订好了。
你下午走，住一晚，明儿拍不赶趟。”
“行，回头我把身份证发你。”
佘遵从茶馆出来，回家收拾了行李，跟杨蜜蜜交代完，拎包直奔火车站。
高铁呼啸，傍晚到站。
刚出出站口，一辆黑乎乎的商务车就稳稳停在那儿。
司机一见他，眼睛瞪得像铜铃——
“您……您是佘哥？”
眼前这位，身高估摸快两米五，肩宽得能当门板，胳膊一甩能砸断电线杆。
“嗯。”
“节目组专车！您上车！”
佘遵一屁股坐进后排，车里连空气都压低了三分。
十七八分钟后，车停在酒店门前。
司机递上房卡：“佘哥，您先休息，明早我来接您。”
“谢了。”
他拎着包，推开酒店大门，刷卡进房。
第二天一早，司机准时来接。
车里，佘遵问：“咱第一站去哪儿？”
“拳馆。”司机笑得神秘。
“拳馆？”
佘遵挑眉——剧本里写的不就是这个？
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拳馆门口，推门一进——
满屋全是人，七八台摄像机齐刷刷对准他。
“佘哥来了！快快快，过来化妆！”
师武东一路小跑冲上来，拽着他胳膊就往里拖。
佘遵把背心一拽，直接撂地上，光着上身往化妆镜前一坐。
六个化妆师立马围上来，像拆快递一样忙活开了。
有人拿海绵蘸粉往他脸上抹，有人拿特制油彩盖他身上的纹身，手快得像赶集。
盖完底子，就开始“整容”了。
他们往他脸上贴一堆假肉块，东一块西一块，原本棱角分明的脸，硬是被堆成一张饱经风霜的糙脸，皱纹多得能夹死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