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要一次交换这三样。”
清气震惊了：“你疯了吧。”
“沈怀川留着记忆，却失败三次，说明记忆反而是误导他行为之物。”
“至于修为，我本就重修过一次，再来一次也无妨。”
“气运......”云意辞轻呵一声。
她不想做什么女主了。
都拿走吧。
清气追问道：“那你一次交换三样又是为何？”
云意辞：“若是轮回，只能选择自己所经历过的时间段吧，我不要回到八百年前，我要回到一千年前。”
也就是剧情往前倒推两百年，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
记忆，交换回到起点。
修为，交换往前一百年。
气运，再交换往前一百年。
清气喃喃道：“你真是个疯子。”
没人敢这么赌。
把三次赌注压在一次上。
一旦赌输了，就是永恒的沉沦。
云意辞笑了笑：“我看到了我想抵达的未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欺瞒不过天道的。”
“你不是那个时间线的人，一旦被发现，”
清气忍不住提醒。
“除非我愿意为你遮掩。”
它竟因为她的疯狂有一丝动摇。
赌一把又怎么样呢？
沈怀川静静的听，静静的“看”，对她伸出手：“该走了。”
火焰小鸟连忙飞到云意辞肩上挺着胸脯，誓要和她同去。
清气道：“诶诶诶，你那时候还活着，你跟她一起走，你会消失的。”
火焰小鸟昂着头，一副“你看不惯就咬我”的表情。
它轻轻啄了云意辞的脸颊。
它说，我们再见的时候，我会认出你。
清气一咬牙，对云意辞道：“我帮你。”
“你体内那个叫什么系统的，正好可供我寄居。”
“你不是那个时间线的人，而且失去了所有气运，会被天道排斥。”
“但是，我可以为你遮掩一二，如果能得到某些气运之子的好感度，便能正大光明沾染他们的气运骗过天道。”
“到时候我再借此将属于你的气运渡还给你。”
云意辞问道：“那岂非作弊？”
清气：“若你气运惊人，可愿福泽亲友？”
云意辞：“那是自然。”
她不会忘记，她濒死的时候，宁听澜宁愿损自己的修为名声也要借运给她。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多争两百年的缘由。
清气：“所以你要让他们真心认可你。”
“人的福泽就像绵延流淌川流不息的江河，而不是一潭死水。”
“去吧。”
它说完钻进她的眉心。
云意辞看向沈怀川。
沈怀川一挥手，一道古朴的门便凭空出现，门里隐隐传来少年们的尖叫，还有最低级的妖鬼的咆哮之声。
系统道：“给你准备的身体完美复刻了你初遇你师父的状态。”
“只是没有修为，风灵根还在。”
“此去......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受此方天道的影响将自己误认作系统，但是我一定尽可能的协助你。”
云意辞点点头，道了句谢，不再犹豫，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
她的身影融入白光中。
落在她肩上的火焰小鸟消失。
她的记忆被抹去。
她的修为被抽空。
她的气运被剥离。
她没有看到，她的身后，沈怀川随着她的消失，身体也在慢慢化作齑粉。
这就是开启照世镜的代价。
沈怀川甘之如饴，他看到了，他的继任者。
在最后的时刻，沈怀川神智回归，躬身相送：“多谢。”
这永生永世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若有来世，此恩当报。”
云意辞隐约听到一声叹息，回头却是一片白茫。
她是谁？
她在哪？
【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强烈，是否开启主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