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百年,是一百九十七年。”
灵越愣了一下,他正欲说话,便听一道破风之声传来。
一英姿飒爽的女修持枪落地。
“灵越道友来得倒早。”
“陆道友。”灵越略一点头当做行礼。
不多时,一阵佛光闪过,双手合十的玄烛也已到了。
林间人影接连飘然而至,十二宗齐聚于此。
妖界的动静最先是一直在妖界寻人的宁听澜发现传回的。
只是连他也没想到,最后暮云间会发展到煽动整个妖界与人界为敌。
若不是宁听澜此人风评极佳,换个人传信,怕是都没人会信。
毕竟此事太过骇人听闻。
“以往妖界与人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况暮云间与你们红尘一脉有旧。”
“他当真不念旧情?”
陆遗光皱着眉:“此人,实在是辜负温前辈的教导。”
要她是温拂月,她能气的从棺材板里复活手刃逆徒。
玄烛平静道:“若是全妖界出动,我们一宗须得至少硬抗一座妖城势力。”
“此战只能赢不能输,否则便没有人界了。”
灵越一改刻薄,平静道:“我占了,此次大凶。”
气氛顿时凝滞,无人说话。
宁听澜:“我此前在妖界,机缘巧合曾见过谢千诀一面。”
陆遗光忍不住道:“他不是陨落在魔界了吗?”
宁听澜:“我也不知他如今是死是活。”
“他当时告诉我我那小徒弟安好无恙,还有暮云间与魔族勾结之事。”
“他说他必须去魔界找李绍取一样东西,或许一去不回。”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收到他的消息便立即回来传信。”
其他宗主议论纷纷:“什么?!暮云间竟与魔族勾结?”
“谢千诀?那不是叛出你们南华宗当散修的那个天才剑修吗?”
宁听澜道:“我相信谢道友所说,此战魔界会出手。”
“但同时,我又不信暮云间会与魔界狼狈为奸。”
“当年他怨恨我害死师父,负气出走。”
“不知后来又经了些什么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可是,那佛魔塔中,杀害我师父同门之人分明是魔。”
“我不信他会忘记杀师之仇!”
灵越忍不住道:“暮云间从小时就心术不正,也就是温前辈好心把他带回宗内教化!”
“就是,当年若将他一剑捅死便没那么多的事了!”有人附和道。
一向稳重的玄烛也向宁听澜微微摇头。
“当年南华宗惨事有我们禅音寺一份责任,但事后再是追责,死者也不能复生。”
“他若真念着与温前辈的师徒之谊,也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你可知他一念生灵涂炭,这一战,会死去多少无辜的人?”
宁听澜沉默了:“我知道了。”
“他是我忘尘峰出去的人,我作为峰主,惩戒他责无旁贷。”
“妖界,还有一支恐怖的势力不受暮云间掌控,是我在妖界寻人时相识的,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向他们求助。”
玄烛:“哪一支?”
宁听澜:“九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