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玄羽深邃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至于姜婉歌……”
“传朕密旨至草原各部,凡献上姜婉歌者,赏金万两,为大周亲密盟友。”
“若有藏匿……则视为与大周为敌!”
李常德应道:“奴才遵旨!”
禾院判已经在养心殿外面候着了。
帝王说完要紧事,他便提着药箱进来了,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礼:“老臣参见陛下!”
“平身。”
“谢陛下!”
禾院判上前,手指轻轻覆在帝王的腕间。
李常德看着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半晌后,禾院判移开手指,又给帝王的另一只手把脉,重复了一遍诊察。
良久,他收回手,起身后退一步,躬身道:“陛下脉象从容和缓,节律均匀,尺脉沉取有力。乃气血充盈,阴阳调和之象。”
“唯有肝气略旺。”
“然陛下真阳煦照,并无大碍。稍有些许案牍劳形之疲,待老臣开一剂疏肝理气,宁神养心的方子,调养几日便好。”
李常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掌心竟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薄汗。
果然。
陛下召幸蒋氏的次数寥寥无几,阴毒之物,并没有伤及陛下。
即便如此,蒋氏依旧罪该万死!
这个插曲过后,禾院判便退下去开药了。
南宫玄羽的目光,落在了北境地图上。
姜婉歌带来的变数,或许会危及北境未来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安危!
“李常德。”
南宫玄羽沉声道:“传詹巍然!”
“是!”
不多时,詹巍然就进来了,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礼:“卑职参见陛下!”
南宫玄羽直视着他,沉声道:“命北境各军镇暗中增派斥候,渗透草原。”
“重点查访匈奴各部,近日有无陌生女子出现!”
詹巍然心神一凛:“陛下是怀疑,姜氏未必直接去了匈奴王庭?”
“狡兔尚有三窟。”
南宫玄羽冷笑道:“匈奴单于不是傻子,得了这样的宝贝,未必会立刻摆在明面上。”
“他们或许会把姜氏,先藏在亲信部落,让她改头换面。”
詹巍然恭敬道:“卑职明白,这就让北境的耳目都动起来!”
……
密室。
蒋希凝的一张脸,惨白得没有半分血色,眼下有两团浓重的青黑。
并不是蒋希凝愚蠢,把任何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而是她一个娇养长大的官家小姐,哪里扛得住酷刑?再加上心防已经被击溃,也就吐了个干干净净。
看到李常德进来,蒋希凝嘶哑道:“李、李公公……我、我什么都招了……”
“求您禀明陛下……开恩、开恩饶了蒋家……饶了我爹娘……”
蒋希凝此刻的悔恨和恐惧,都是真的。
李常德看着她苦苦哀求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蒋氏,你淫僧醒尘私通,秽乱宫闱。欺君瞒上,以卑劣手段蒙混入宫。”
“还心怀叵测,意图以阴毒之物,谋害龙体,动摇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