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帮人类工程师,让他们给你打下手。谁敢囉嗦,就让他去刷厕所。”
“遵命!我是专业的!”顺溜兴奋地接管了权限。
画面中,帝都基地的机械臂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舞动起来。
巨大的雷射切割机直接对著刑天机甲的胸甲切了下去,火花四溅。
旁边的工程师们嚇得抱头鼠窜,但很快就被屏幕上弹出的全新设计图惊得目瞪口呆。
萧月手里捏著半袋压缩饼乾,凑到屏幕前,哈喇子差点滴在控制台上。
“臥槽……陆哥,这这这……这是给我开的”
他指著屏幕上那台逐渐成型、造型狂野到没边的机甲,眼睛都在放光。
如果说之前的刑天是个重装步兵,那现在这个设计图上的玩意儿,简直就是披著机甲皮的远古凶兽!
尤其是那两把从手臂延伸出来的、还在蠕动的链锯剑,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不然呢”陆云泽瞥了他一眼,“这妖丹带有剧毒属性,除了你那个什么都能消化的狼肚子,换个人进去驾驶,不出三分钟就得化成脓水。”
“嘿嘿嘿,我就知道陆哥对我最好!”萧月激动得搓手,“等这玩意儿造好了,胖爷我一定要去神庭那帮孙子面前走两步。一脚踩死一个小朋友,想想都带感!”
“有状况。”夏语晴的声音突然从驾驶位传来。
她並没有回头,双手依然稳稳地操控著飞船,但那双被黑布蒙住的眼睛下方,隱约透出一丝冰蓝色的微光。
“怎么了语晴妹子导航又坏了”萧月心情正好,隨口问道。
“不是导航。”夏语晴的声音有些紧绷,“是……我看不到前面的路了。”
陆云泽眉头一皱,走到她身边。
“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灾厄之眼突然波动了一下。”夏语晴指著全息地图上的神农架区域,“那里……有一团非常刺眼的金光。不是那种祥和的光,而是一种带著血腥味的、撕裂性的光芒。”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那团光遮住了所有的因果线。我看不到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大地在悲鸣。”
陆云泽看向窗外。
虽然还隔著几百公里,但东方的天际线上,確实隱约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暗红色。
那不是晚霞。
那是杀气。
“神庭这帮傢伙,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陆云泽冷笑一声,“我们刚把他们的宠物清理乾净,他们就忍不住要把手伸进来了。”
“加速。”
陆云泽下令。
“把引擎推到极限。这顿饭看来是吃不安稳了。”
“是!”夏语晴不再多言,直接將推桿推到底。
“土行孙二號”发出一声咆哮,尾部喷出的蓝色离子焰瞬间变成了赤红色,速度激增,像一颗陨石般冲向神农架。
即便气氛变得紧张,饭还是要吃的。
这是陆云泽的规矩。
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肚子不能饿著。
后舱的小厨房里,慕容凝冰繫著围裙,正在处理那块从深海魔魷身上切下来的触鬚肉。
虽然是在飞船上,条件简陋,但这位昔日的校花硬是用一把匕首和几个便携炉头,整出了一桌像样的硬菜。
铁板魷鱼须滋滋作响,撒上一把孜然和辣椒麵,那股霸道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船舱,连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机油味都被压了下去。
“开饭。”
慕容凝冰端著盘子走出来,清冷的脸上难得带著一丝烟火气。
“吃了这顿,才有力气打架。”
萧月第一个衝上去,抓起一串比他胳膊还粗的魷鱼须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吸气也不肯鬆口。
“唔唔唔……好吃!这也太鲜了!”
影儿也不客气,一边优雅地切著肉,一边还不忘给自己的匕首做最后的保养。
“老板,这次咱们是直接衝进去,还是先侦察一下”她问。
陆云泽咬了一口肉,眼神看著窗外越来越近的山脉轮廓。
“侦察那是弱者才做的事。”
他拿起放在手边的弒神枪,用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著枪身。
黑色的枪身上,细密的雷纹若隱若现,仿佛在渴望著鲜血。
“既然他们已经在那里摆好了阵势,那我们就大大方方地去赴宴。”
“正好,我的枪也饿了。”
飞船的速度极快。
十分钟后,神农架那连绵起伏的群山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华夏大地上最神秘的原始森林,云雾繚绕,古木参天。
但此刻,那片绿色的海洋上空,却笼罩著一层诡异的东西。
“警报!警报!”
顺溜尖锐的电子音突然炸响,打破了饭后的寧静。
“侦测到高能反应!前方空域存在未知力场!正在接近撞击临界点!”
“什么玩意儿”萧月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赶紧把脸贴到窗户上。
只见前方的虚空中,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半透明光幕。
那光幕巨大无比,像是一个倒扣的大碗,將整个神农架核心区完全笼罩在內。
光幕表面流转著复杂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著让人心悸的神圣威压。
“这帮孙子,把神农架给圈起来了”萧月瞪大了眼睛。
“剎车!快剎车!”
“来不及了。”陆云泽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抬一下,“也没必要剎车。”
“直接撞过去。”
轰——!!!
话音未落,“土行孙二號”就像是一头蛮牛,狠狠地撞在了那层金色光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