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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线 萤光烬处(完)(1 / 2)

葬礼之后,天音夫人去到蝶屋中,手中捧着一封很新的信封。

微风拂过,她轻轻展开纸张,声音温柔却饱含悲伤,“这是浅川小姐的遗书。”

纸张被交到最近的锖兔手中。他的指尖微微发颤,那些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清丽娟秀,就像她本人一样。

阳光透过纸背,映出几处可疑的水渍,不知是雨水还是泪痕。

富冈义勇默默接过,他的目光在“笑容”两个字上停留许久,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迅速传给身旁的时透兄弟。

无一郎将信纸捧在手心,有一郎难得没有抱怨,只是凑近细看。两颗脑袋挨在一起,恍惚间仿佛又看见那个总爱揉他们头发的姐姐。

“笨蛋……”有一郎低声道,声音却哽住了。

甘露寺蜜璃看完,转头又趴在真菰肩膀上大哭了起来。

粂野匡近接过时,脸上还挂着笑,可读到一半就转过身去,肩膀一下一下抖动着。不死川实弥抢过信纸,却在看到“凶巴巴”时啧了一声,把纸塞给弟弟。

蝴蝶姐妹共读时,忍的指甲无意识地在纸上划出痕迹。香奈惠轻轻抚摸那些字迹,仿佛还能感受到写信人指尖的温度。

炼狱杏寿郎看完,虽然笑容不变,但是眼中的悲伤泄露了他的痛苦。

炭治郎读给善逸和伊之助听时,听到第一句时善逸刚要哭嚎一声,就硬生生地卡在那里,然后嘿嘿直笑,伊之助倒是蔫吧了下去。

而祢豆子低垂着眼睛,手拽紧了哥哥的衣角。

当信传到狯岳手中时,他盯着后面的一行字看了很久很久。绘梨纱在他肩头不安地跳动,啄食一颗不知何时出现的瓜子。

最后,信纸回到天音夫人手中。她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锦囊。

满院的樱花突然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温柔的雪。

“她希望你们记得,”天音轻声道,“每个黎明都是新的开始。”

晨光中,似乎有谁轻笑了一声,又很快消散在风里。

「致我最爱的大家:

如果你们读到这封信,那我大概已经和哥哥吵架去了。

但请不要为我悲伤,因为能与你们相遇、并肩战斗,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鳞泷老师,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教导与慈爱,请您务必保重身体,然后为我感到骄傲吧!(笑脸)

真菰师姐,请不要让你那双漂亮的眼睛流泪,因为我没有办法帮你擦掉!你似乎总是装着很多心事,但现在可以放心地跟我说了!因为我绝对保密!(小人拉嘴缝)

爱操心的锖兔,现在就别念叨我啦~你一直一直都是我最大的依靠。

义勇,要多交点朋友,只有我们几个可不行!我希望笑容能常常绽放在你的脸上,明明你笑起来超好看的!

小忍,偶尔也让自己放松一下吧?跟我们撒撒娇,别总是一个人扛着。我希望你能永远热烈地笑着。

香奈惠姐姐,你的温柔总是让我充满力量!(充满power的小人)

香奈乎,要勇敢表达自己哦,我很喜欢跟你聊天!

蜜璃,请不要为我哭泣,我最喜欢和蜜璃一起吃饭啦~一定一定要吃得饱饱的!

呀,果然说到蜜璃就会想到……伊黑先生!请你速速和蜜璃告白!

请坦然接受被爱的幸福吧。

匡近哥哥,非常难过没有吃到你口中那家最好吃的牛肉火锅(哭)。

所以请你带着我那份,一起吃掉吧。

实弥,不可以凶巴巴的,笑一笑嘛,对弟弟更加坦诚一点吧?

玄弥别怕,姐姐保护你!其实实弥超级疼你的~

所以两个人快快合好!

有一郎,别总板着脸,多笑笑~(一个Q般有一郎笑脸)而且不可以欺负弟弟!

无一郎,要是哥哥欺负你,就来找我告状!我会在梦里敲他脑袋的!(手敲头)

杏寿郎,你是我生命中永不熄灭的火焰,请继续燃烧下去吧。

炭治郎,你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一定要和变回人类的祢豆子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一路走来,辛苦你了。

善逸,不可以做小哭包哦,明明关键时刻超帅的!

伊之助,很抱歉没有履行约定。唔……你可以去找小葵要好吃的,就说我把我的那份给你啦!

祢豆子,真遗憾以后没有办法给你编好看的辫子了,要知道我们祢豆子可是最漂亮的女孩!

宇髄先生,你的华丽无人能敌!要永远这么华丽下去呀!

悲鸣屿先生,您是我们最坚实的依靠,所以也要照顾好自己呀!偶尔也可以依靠一下大家的~

还有就是……狯岳,我最最最担心的就是你了。千万不要因为我自责,也不可以太早的下来见我哦!我和哥哥会一直注视着你!(盯)

你们是我的战友与家人,所以不准自责,不准哭,更不准因为我的离开而停下脚步。你们要是敢愁眉苦脸地怀念我,我就半夜挨个敲你们脑袋!(拳头敲脑袋的小人)

最后,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死亡并非终点,只要你们记得我,我便永远活在大家的回忆里。

如果真的非常非常想我,就去看看朝阳吧~

我会在那里,和你们一起迎接每一个黎明。

愿鬼杀队的使命早日终结,愿你们都能在阳光下幸福生活,快乐顺遂。

另:记得帮我喂绘梨纱,她最喜欢吃瓜子了。

永远爱你们的萤绝笔」

——

日子如同车轮一样滚滚向前,可是痛苦与思念如同枷锁一般,束缚着所有人。

——

狭雾山,晌午时分。

锖兔的筷子悬在半空,目光落在盘中多出的那份餐食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头望向厨房的方向,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真菰……”

真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陈旧的地板上。

“怎么了?”她顺着锖兔的视线看去,突然僵住了。

“……你多做了一份。”锖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死死盯着地板某处裂纹。那里有道浅浅的划痕,是小时浅川萤在屋子里练习挥刀时,刀尖不小心划到的。

真菰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围裙,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音,“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