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扬名也就这两年的事。
而楚辞鸳在这髻山已经呆了四个年头,除了下山去镇子上买些吃的喝的,除了那些被她抓住的倒霉蛋,几乎不怎么与外界接触。
哪里知道谁是惊龙先生?
当然了。
就算知道,在她眼里,赵龙就是个普通人,别说王龙,连王龙身边那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孩都不如!
空气骤然安静。
看着被一巴掌打成电风扇,昏厥在地翻白眼吐白沫的“惊龙先生”。
几人脸色骤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尤其是仓木决,脸上的汗登时就下来了,盯着对面满脸不屑的楚辞鸳,心中忍不住涌出一个他不敢想象的念头。
但旋即,这个念头便被他否定。
不可能!
要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几个根本活不过一息。
这女人没有留他们性命的必要!
“放肆!”
仓木决大声喝道,
“先生慈悲,给你机会,你却不讲武德偷袭,女魔头,看来你真的是不可救药了!”
“什么?偷袭?就他?”
楚辞鸳手指着脚下的赵龙,“大和尚,看你的实力也不差啊,难道你没看出来,这家伙根本不会武功?”
“阿弥陀佛,莹莹之火也敢妄议日月?”
仓木决握紧手中盘的包浆玉化的嘎巴拉手串,一脸笃定,
“先生道武双修,境界绝非寻常武者可以企及,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是你愚钝不自知!
贫僧劝你回头是岸,先生大意了没有闪,一旦他苏醒过来,你的下场会很惨!”
“不,不……”
这哪里是警告楚辞鸳,分明是在拱火!
蒙面“凌霜”吓得成了结巴,半天只说了一个字,差点招供。
“凌战将不要生气,我明白你的意思……”
乔安善解人意的看着浑身发抖的蒙面女人,
“你是想说不用担心吧,你肯定很生气,但又怕先生苏醒过来怪罪,这才没有出手,没关系,你在一旁看着就好了,我们还有仓木决上师!”
要不说人不要轻易说谎。
为了维持一个谎言,往往要撒更多的慌。
甚至如现在这样。
你想说实话了,现实却不给你机会!
“哎,我说,你们几个脑子没问题吧!就这块料,炒菜我都嫌塞牙!”
砰!
楚辞鸳实在搞不懂这几人的脑回路。
但王龙有言在先不能伤害他们的性命,她只好一脚把晕死过去的赵龙踢到仓木决那边。
呼呼呼……
急促的喘气声响起。
坐在轮椅上的丛兆勋之前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此时刚刚醒来,便看到了楚辞鸳。
双眼瞪的巨大,情绪立刻激动起来,可口眼歪斜的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对着乔安一个劲儿的动嘴。
“丛先生,我知道了,您别激动!”
乔安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楚辞鸳,
“小姐,你别误会,其实这次我们来寻你,都是因为你手中的法宝,黄粱枕!”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