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蓝的两个同伴目睹这一幕后,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们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小小离去的方向,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满脸都是惊恐之色。两人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凑到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道:
“苗经理刚刚是不是叫那个女人大小姐啊?”
“是啊,我也听到了,而且她居然还上三楼去了!你知道吗,三楼可是只有黑金会员才有资格上去的,一年至少得消费5000万才有资格办理呢……”
“可是她和顾小小长得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啊,但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吧?那个书呆子怎么可能是豪门千金呢?”
“就是就是,绝对不可能!那个书呆子可是个孤儿啊,怎么可能有这么显赫的身世?”
大波浪长卷发的女人越说越激动,仿佛要通过不断地自我肯定来驱散内心的恐惧和疑惑。她再次信誓旦旦地自我洗脑道:“那个穷鬼一直都在海城,怎么可能突然跑到京都来呢?而且她哪来这么大的架子啊?”
都是自己人,顾小小当然没有意见,示意王琳琳和丁凯留下,配合苗经理处理,然后带着剩余的保镖上三楼去了。
刘海蓝的两个同伴,这才恍然如梦初醒,看着顾小小离开的方向,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里尽是惊悚,脑袋凑到一起窃窃低语:
“苗经理刚刚是不是叫那个女人大小姐?”
“她她上三楼去了,三楼可是要黑金会员才能上去的,一年须得消费5000万才有资格办理···她和顾小小长得是有一点点像,但是,绝对不是那个书呆子。”
“对对对,绝对不可能,那个书呆子是孤儿,怎么可能是豪门千金?”
大波浪长卷发的女人再次信誓旦旦地自我洗脑:“那个穷鬼一直都在海城,怎么可能来京都?还有这么大的架子。
留着大波浪的女人一脸兴奋地指着自己的手腕,两眼放光,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激动地对旁边的人说道:“你看到了没?刚才那位女士的气势可真是太惊人了!而且你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的那只表了吗?那可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啊!全球都不超过10只呢,最低都要上千万呢!这绝对不可能是顾小小那个穷鬼能拥有的,我记得去年她还和好多同学借过钱呢……”
短发女人听着大波浪女人的话,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她想起自己曾经见过顾小小不戴眼镜、卸了妆容的样子,和刚才那个女人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两人正议论纷纷,还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就突然看到王琳琳拎着刘海蓝,紧跟着苗经理,一起走进了电梯。这一幕让短发女人吓得脸色苍白,她和大波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来吃饭的,来者是客,你们开门做生意,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短发女人惊慌失措地喊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留着大波浪的女人指了指手腕,两眼放光,“你看到了没,刚才这位那气势,还有她手腕上带的那只表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全球不超过10只,最低都要上千万,绝对不可能是顾小小那个穷鬼,去年还和好多同学借过钱呢···”
“我看到过顾小小不戴眼镜,卸了妆容的样子,和刚才那个女人至少有七八分像···”短发女人满心忐忑,他们同在一个寝室里住了4年,刚才,那个女人看她的眼神,很怪,她那笑,是在冷笑吧?
两人还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就眼看着王琳琳拎着刘海蓝,跟在苗经理后面,走进电梯,两人吓得赶紧求饶: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来吃饭的,来者是客,你们开门做生意,怎么可以这样?”
苗经理回头,板着脸冷哼一声:“还不需要二位提醒,你们再哔哔,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