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冤枉的!”白风昌到了这个时候总算是知道害怕了,双腿瘫软,浑身哆嗦着,连声音都在颤抖。但是他这个冤枉,要多假有多假,连苏晴夏都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声。
知县拧着眉:“那么多人看到了你家地下藏着的无辜女孩们,你还想反驳?来人,仗打二十大板,本官看看白老爷还承不承认!”
“你!你这是逼供!”白风昌顿时白了脸色。
知县挑挑眉,连反驳都不屑,脸色大有一副还就逼供了,咋地?
“打死才好呢!像白风昌这种小人,就该死的越惨越好!”
“一想到死去的那么多女孩子,白风昌这个人就该被凌迟处死!”
所有围观的百姓们越来越愤怒,狠狠地瞪着白风昌,大声地指责着。
白风昌想反驳,但是板子很快的准备好,施刑的人都是知县特意叮嘱过得,用的力气一下比一下大,不过是几个板子,便让白风昌满头大汗,疯狂地大叫着。
但是周围的人都像是没听到似的,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二十个大板结束的时候,白风昌半条命都没了,被人从凳子上拖下来,脸色煞白,眼神浑浊,嘴里不断地吐着鲜血。
“承认吗白风昌?”知县面
无表情,既不扯证据,也不说其他,只盯着白风昌,等待着他的答案。
察觉到白风昌的眼神之后,知县挑眉,看着那些板子,又说:“若是不承认的话,再来多少大板?不如大家说说看?”
他这一问,还把围观的百姓们问傻了,还是苏晴夏高声说:“先来个一百大板给大家过过眼瘾!”
百姓们这才知道是问他们了,于是一个比一个激动。
“一百个哪儿够啊!我看白风昌精神不错,不如来个三百大板吧!”
“三百个会不会打死啊?这样吧,在旁边准备一盆水,快死了就给他浇醒!”
偏偏知县还摸着下巴,做出了思考的模样,这可把白风昌吓的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紧接着,又开始淅淅沥沥。
“啊,白风昌尿裤子啦!”
百姓中一声大叫,所有人盯着白风昌看了起来,纷纷目睹了昔日最为风光的白风昌如今狼狈尿裤子的模样。
苏晴夏挑眉,啧啧,又尿裤子。
不会是膀胱有啥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