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升将军,我发现昨夜遭遇战并非公孙瓒的部队,我查看了尸体着装更多的是异族服饰,少许尸体乃汉人服饰。公孙瓒此人对异族向来强硬,异族不可能在其麾下当差。”清晨徐晃来到黄忠营帐,说出自己的判断。
“哦……,如此看来我们遭遇的是情报中的鲜于辅等人?嗐,入幽前军师还交代了联合这些势力一起合击公孙瓒,这下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看来联合策列怕是无望了。都怪我好战心切,这可毁了主公计划,罪过罪过。”黄忠有些后悔太心急了。
“汉升将军勿要自责,实在无法联合,我们自己也可打下幽州。如今我们派出斥候,打探对方位置再说。”
一天后斥候终于打探到对方位置,黄忠徐晃得知派人联络对方。
“报,有自称并州使者求见!”一个山谷中鲜于辅正和乌桓峭王商议应对三方势力的局势,哨兵跑来报道。“嗯,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鲜于辅第一反应。
“好啊,居然找上门来,刚好杀了将其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带他进来!”乌桓峭王愤怒站起身来。“峭王且息怒,看看来者何意?”阎柔劝道,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
“哼,来人!将其绑上来!”乌桓峭王心想必须出口气,否则丢了面子。不一会黄忠派来的使者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使者愤怒的说:“吾奉将军之令,特来致歉。尔等如此待之是为何意?”乌桓峭王直接上前抓住对方衣领:“汝将军是何人?让他亲自登门致歉,否则我死去的兄弟如何瞑目?来人给我打将出去!”鲜于辅和阎柔暗骂蠢货,对方找到我们随时有能力发动攻击,这么做无疑打并州脸面,奈何乌桓峭王不听劝,当下只能坚定立场否则没了兵源,如何复仇?更深远的还要拥护暂时失联的少主刘和。二人只好心中默默做好应对方案。
“哼,什么乌桓峭王?欺人太甚!我明天亲自去会会他。”听闻到使者的遭遇,黄忠也血气上来了。“汉升将军不必动怒,将军为主将不可轻易离开,不如让公明前去会一会他们。”徐晃劝道。黄忠思来想去,同意徐晃先礼后兵,出于对徐晃的安全考虑,但必须带上亲卫,同时自己带兵将山谷围住。“哈哈哈,汉升将军这么做,岂不是落了并州的威风?这中小场面,吾一人足余!”
“来人,给我列阵!”乌桓峭王得知并州一人自称飞虎军统帅,独自一人营门求见。乌桓峭王立马唤人准备给其来个下马威,报一报上次之仇。一时间营门出现一队人马分为左右两边,拔出各自弯刀架成十字架。“峭王有请!”
只见徐晃不屑的笑了笑,大斧向前一伸,手腕一转只见大斧飞快旋转,所到之处士兵的弯刀被高速旋转的大斧敲落,徐晃从容的来到营帐内,快速扫视周围。除了一些整装的士兵,营帐内坐于首位的异族打扮就是乌桓峭王,下首坐着年长者便是鲜于辅,年轻点的是阎柔。不待众人说话,徐晃便哈哈大笑。乌桓峭王大喝:“见本王为何不跪?发笑是欺我刀兵不利乎?”
“哈哈哈,这么士兵在场莫非怕我一人尔?要吾下跪,且问尔比之匈奴鲜卑如何?”徐晃无视乌桓峭王,反问他与匈奴和鲜卑相比如何。峭王顿时沉默不言,没了之前的气势,看着徐晃的眼神也没有刚刚那种敌意。
“某的大斧虽然没有砍杀过匈奴鲜卑单于,但死在某的大斧之下的敌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某不与你计较昨日对我使者的侮辱,已经是我们并州的善意。如果峭王非要与我并州为敌,可试试吾之大斧利不利?”
鲜于辅和阎柔自打见徐晃进帐那刻,见其气宇轩昂,气势夺人就知其不简单,只是乌桓峭王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二人见气氛剑拔弩张也知该给双方台阶。“峭王莫要生气,我想徐将军亲自前来也不是为了口舌之快,请徐将军还是道明来历吧!”鲜于辅从中劝说。
“想必阁下就是刘刺史麾下第一大将鲜于辅,鲜于将军吧?久仰大名。”
“惭愧,惭愧。”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谁不喜欢被赞许。
“徐晃不善言辞,直话直说。上次遭遇战并非恶意,黄将军也让某来表示歉意,同时也愿意补偿死去战士抚恤金,和粮草。另外,我也是代表并州与各位结盟,携手合作击败公孙瓒,而你们所需粮草物质,我方全部承担。当然正面交战皆有我们负责,你们只需要袭扰敌方便可。”
“哦,那不知击败公孙瓒后,这利益是怎么分配?”鲜于辅见徐晃只说交战前的粮草物质,并没有许诺胜利后的利益。
徐晃闻言便问对方的要求,鲜于辅则提议胜利之后,提出要幽州上谷,渔阳,逐鹿,广阳,皆归他们。只剩右北平和辽东几郡给并州,可能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不然右北平估计也要。徐晃见对方狮子大开口,把他当傻子,剩余几郡还要从公孙度手中收复回来。当即说道:“看来你们没有什么诚意,如此不谈也罢!”
鲜于辅见状心急:“徐将军留步,生意是可以谈!你看让出逐鹿,广阳可否?”
徐晃看着鲜于辅说:“哈哈哈,就凭借你们现有的兵力需要多少年才能击败公孙瓒?只要有个一年时间给公孙瓒发展,他可以随时缴灭你们。而我们不需要你们同样可以击败公孙瓒,和你们结盟只是给你们一个上桌的机会而已,我主常告诫我们别把自己看得太重,结不结盟无所谓,但你们给我军造成困扰,我军不介意将你们一同消灭。”说罢徐晃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