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见公孙瓒不仅不认罪伏法,还打着他要借机发难公孙瓒谋害下臣,刘虞决定不再忍让开始命令大军攻城,并公布绑架诈骗之事幕后真凶就是公孙瓒,同时将此传给朝廷。由于刘虞担心城内百姓安危,宣布只罚公孙瓒一人尔,手下攻了几次城束手束脚损失有点大,只能围而不攻。同时田楷和单经也发现牵制的只是小股部队,随后田楷联系单经,提出让单经回援,由田楷堵住门户,防止冀州并州可能出现的军队,同时特别提醒需要防范路上伏兵。
“主公为何而愁?”晚上关靖来到府邸看见公孙瓒一脸愁容。公孙瓒不由后悔道:“当初不听你所言,将重兵集于此地,否则还需受这等鸟气。如果田楷和单经长时无法来援,只怕粮草不够。”公孙瓒开始有恃无恐,毕竟刘虞的部队没他精锐,但恐于对方人多。如今据城而守,粮草不多的他担心援兵被阻,时间一长他就要抢粮了,一旦抢粮以后掌管幽州就会失去人心。关靖哈哈一笑:“主公洪福齐天,自有天助。我带来一人可助主公破那刘虞!”公孙瓒眼睛一亮问道:“莫非这蓟县有高人?”关靖摇摇头一笑,对着门外说道:“进来吧!”公孙瓒望着来人一身朴实无华年近半百的老头,满脸从期望到失望的表情。关靖介绍这是公孙从事家的管家。原来公孙纪感受到了刘虞对他的态度不一样,害怕刘虞以后秋后算账,或者将他交给并州朝廷,那么他的家族就完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堵一把,于是在军队围城之前让人潜回公孙府然后联系公孙瓒。公孙瓒释放着上位者的威压问道:“你家主子有什么话要你传递?”后者胆怯双腿跪在地上说道:“回禀将军,我……我家老爷说,他会联系援兵助你里应外合击败刘虞。”见其没有多余的话,关靖让其退下,随后说道:“主公,臣有一计可破刘虞。”公孙瓒忙问有何计策,关靖回应:“刘虞总是一副宅心仁厚的样子,连打仗都害怕有伤亡,即然如此公孙纪配合我们的话,我们就来一个中心开花,一举歼灭刘虞。当下入秋正是天干物燥,只要我们待到风向改变,点燃引火之物开道,当火势浓烟大起之时杀出城外,与援兵前后夹击,让其首尾不故直奔刘虞。”公孙瓒大呼好计,只是这天气和援兵的时机如何做到这么默契?关靖大包大揽拍着胸脯说道一切交给他,主公洪福定然天助。公孙瓒将信将疑,不过眼下不想打击士气,等到时在看,如果不行自己可以固守待援。只是公孙瓒不知道的是这一火计是公孙纪告诉管家传话的,但是公孙瓒岂是他管家那点能力随便可以见?只好找到关靖,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通后,关靖瞬间打起了小心思,万一以后公孙纪到了公孙瓒这边成了智囊,影响到自己的地位可不行。于是他叮嘱管家不可乱说,万一公孙瓒不信可是会杀头的!管家信以为真,当下保证只与关靖一人对接。
“将军,前方斥候抓到一人自称公孙纪,有大事相商。”一名士兵跑来和单经说道。单经知晓公孙纪此人,于是让士兵押上来。不一会,公孙纪就被押至单纪面前,灰头土脸的公孙纪一见单经便说道:“哼,我是来送一份大功给将军的,将军就这么待我?”单经看了看他一副文人的傲慢问:“你就是公孙纪?”公孙经仰头挺胸:“正是!”单经看到这副刁样,冷笑一声:“押下去砍了祭旗!”公孙纪一听去遭雷劈,心中暗骂:尼玛了个*,我去尼玛!!不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当即双腿一跪“将军饶命,我是真的来投靠的,将军之行危险重重,前方十里之处刘虞麾下阎柔带兵埋伏在那。”单经坐在马上拿着马鞭蹭了蹭头盔看向远方,一脸严肃的问:“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公孙纪连忙说道:“我若欺骗将军何许亲自前来?我的妻儿老小都在蓟县,我要欺骗将军怎敢赌上全家性命。”随后又说自己已经让人提前进城联系公孙瓒里应外合,并且将详细策略说出。单经见他能如此细说相信他是真的要投靠。于是听取公孙纪的策略,当下安营扎寨制造一副大军在此休整不前,深夜单经带着精锐偷偷出营绕过阎柔埋伏路径。
次日而作为埋伏的一方阎柔得到斥候的消息敌人驻扎一晚不前,阎柔知道敌方统兵大将乃单经也不敢轻敌,只好让斥候再探再报可是消息都是一样,这让阎柔有点捉摸不透,难道单经不急于救主?还是太过谨慎?不对,如果谨慎也没见敌方的斥候兵,到底是什么原因?一旁副将可没想那么复杂,随口说道:“反正我们受主公之命在此伏击阻敌,敌人不来岂不更好?鲜将军就有更多时间攻城。”阎柔瞪了他一眼呵斥道:“战场瞬息万变,必须时刻保持分析敌人,打仗不动脑子,就等着将你脑子送给敌人。”副将见主将发怒不敢作声,阎柔思来想去决定亲自前去观察敌营。
“将军,前面就蓟县,只要等风向改变,将军就可以带兵冲杀,届时公孙将军见敌人后军被冲杀就会理应外和,此战将军定然首功”公孙纪喘着粗气,经过一夜的折腾,公孙纪的衣服已经被树枝划成一条一条,单经跟其余士兵一样躺在地上休息,这一晚他们是硬生生的开僻了一条山路出来。单经闭着眼睛问道:“你说的风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这可没带多少干粮,要是干粮吃完风还没来,我就把你剁了当干粮!”公孙纪一听嘴上却说将军不急,我想应该很快了。可心中又开始问候单经一万遍:尼玛,我要能呼风唤雨还要被你们陷害,我*你全家,我*你马的公孙瓒。从事当得好好的,还无缘无故的砸口锅给我!
夜里蚊虫太多,公孙纪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只见巴掌上三四只带血的蚊子,此时公孙纪感觉自己都要成为蚊子的干粮了,就在他自我怀疑的时候,感觉一丝凉爽,“风来了!”公孙纪喜出望外,单经猛然起身拽起一把小草测试风向,于是动员将士道:“兄弟们!破敌就在今夜!随我冲阵杀敌!”说完带着士兵朝着山下刘营冲去。“走水了!走水了!”随着刘营发出火光,喊杀声震天。而在蓟县城头的哨兵也第一时间报告公孙瓒,后者大喜随着火箭射出,白马义从第一时间带着引火之物朝着刘营扔去,一些倒霉的士兵直接被火油罐砸中,火势直接将他吞噬,连周边的士兵不幸泼及倒在地上打滚惨叫,一时间炸了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刘虞的士兵攻城时,被刘虞插手束手束脚经过几天士气低落,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则是个个凶猛如虎,虽然没有之前战力,但是对付刘虞的士兵错绰有余,更何况如今混乱没有士气的士兵,就如切瓜砍菜一般。随后公孙续又带着剩余兵马出城加入战场,公孙瓒一边领着白马义从一边观察着战场形势,很快就命令白马义从左右突击,将刘虞的兵马切割成几块。一时间连鲜于辅也无法指挥部队统一指挥,命令传达不开。公孙瓒瞅准时机朝着鲜于辅杀去,鲜于辅无奈只能指挥身边士兵撤退,将公孙瓒引开,而公孙瓒也是只想赶走鲜于辅,中途直接朝着刘虞大营方向而去。还好谋士魏攸在刘虞身旁,一开始发现战场情势不对,拉着刘虞撤退一路逃至居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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