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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仙路没了河图洛书的遮蔽，却是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那乾坤洞死士所做的一切，却是难以掩盖。
阿福等人都能看到那仙路内的场景，能看到每一个人的表现。
虽无法窥探具体，却也是能分析出一二。
余啸天望着那每一个区域之内的修士，多了一丝丝的同情。
此刻的他，才明白方远为何会大张旗鼓的做出这些。
那一份执念，是他从没有想到的。
那是刻在了五域修士骨子里的，难以磨灭的东西。
“这。”
“这些。”
“这些人，终究是不愿意放弃。”
余啸天喃喃道。
“自然是不会放弃的。”
“你们如此高高在上的人，如何能读懂这些底层人的心。”
“你们所谓的努力，或许在同一代天骄之中，很出色。”
“可论付出，论那一份努力，不，你是拼命。”
“他们是在搏命，而你们只是利益的交换。”
阿福低声说着。
看到那些人，阿福仿佛是看到了自己。
旁边的武疯子此刻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那罡风地带，已然是折损了不少人。
即使是无法前行，却也是不愿意放弃，在苦苦的支撑。
雷霆区域内，更是如此。
无尽的雷霆冲击，更是恐怖无比。
海棠却根本不在意这些，目光却是盯着最上方的天火地带。
那边，那十道身影还在。
或许是察觉到了海棠的不一样，余啸天扭头看了过去。
恰好海棠回眸，与那余啸天对视起来。
“天外书院，终究是如此的不择手段。”
“尤其是你，更是无耻下作。”
“这样的事情都能用出来，你不觉得卑劣吗？”
余啸天冷声道。
“卑劣？”
“你错了，这是适者生存。”
“天道大争之世，乃是所有人的机缘。”
“我书院弟子，为何不能进入其中？”
“余啸天，斩了方远这个变数，断了朝圣之地的一切。”
“你是否还能活着？”
“之前，是我小瞧了这个家伙。”
“早知他如此难缠，当初在天外天，我就会直接覆灭他。”
“七杀的血债，还有我那两位师弟的血仇，我会一点点的讨回来，这只是一个开始。”
海棠嗤笑着，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此刻双方乃是生死仇敌，若非那武疯子干涉，当初的朝圣之地，只怕已经是被摧毁了。
即使是方远掌握拜神术，却也是无法改变什么。
一尊天骄，她海棠还是愿意牺牲的。
只要拖住了方远，大道意志必然是会清算一切。
同归于尽之后，朝圣之地同样是会覆灭的。
“我会看着。”
“我会静静的看着你能不能做到。”
“当初的我，却是大意了。”
“这之后，我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我会把你彻底的按死在这里，留在这五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