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年清晨,九十五号院中院空地上聚齐了各家大人。
陈宇凡站在台阶上没长篇大论,花三分钟把节前大扫除、清理柴火杂物防火、以及各家煤炉烟囱检查防煤气中毒三条正事交代清楚,随后一挥手,将全院公共地面清扫与自来水龙头草绳防冻包扎的具体督办差事,全权交给了二大爷刘海中。
一拿到一大爷亲口下放的尚方宝剑,刘海中浑身上下顿时干劲爆棚!
他特意回屋找出那只洗得鲜红的管事大爷红袖箍端端正正别在左胳膊上,把光福、光天两个小子叫出来扛上大竹扫帚和铁锹,父子仨打头阵,把前院、中院、后院的青砖地面和排水沟扫得连片烂菜叶都找不着!
扫完地还不算完,刘海中背着手挨家挨户敲门,仰着脖子帮街坊们检查出墙的铁皮烟囱拐脖有没有被煤焦油堵死、有没有漏烟缝隙,连院角消防太平水缸的木头盖子都亲自扣严实了。
既过足了发号施令的干部瘾,又实打实给全院办了敞亮好事,街坊们见了全都笑呵呵递根烟配合,半句闲话都没有。
后院陈家正房门前,陈宇凡没用梯子,拿一根长竹竿绑紧大号鸡毛掸子,手腕轻巧翻转间,把高高的房檐椽子、门楣雕花和气窗顶角的陈年浮灰扫得干干净净,身姿利落轻盈,身上连半粒灰星子都没沾上。
屋里头,娄晓娥拿着干布擦亮大玻璃窗,跟朵朵一起用浆糊贴上大红喜鹊登梅窗花;廊下背风向阳的暖和角落里,宫老爷子戴着厚毛线手套,怀里稳稳抱着刚满三个月、头顶戴着一顶虎头小红绒帽的果果晒太阳,一老一少笑眯眯看着院里忙活,一派岁月静好。
中院东厢房何家更是热闹。
面对怀孕将近三个月、刚稳住胎气的冉秋叶,何雨柱下了死命令:不许登板凳、不许抬胳膊够高处、更不许沾半滴凉水!
五大三粗的汉子系着蓝布围裙,一个人把擦玻璃、刷厨房油垢、拆洗大棉被套的粗重家务活全包圆了;放寒假在家的妹妹何雨水也过来搭把手,兄妹俩踩着高凳重新糊上雪白的顶棚纸,冉秋叶坐在暖烘烘的炉边剥橘子往哥嫂嘴里喂,一家子有说有笑。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也没闲着,带着三大妈和几个孩子支起一张铁丝筛子,把全院扫出来的碎煤核、煤渣子过筛捡净,兑上黄土和水摇成整齐的煤球晒在墙根——精打细算过日子,却半点不损人利己,谁看了也挑不出理;至于后院耳房行动不便的聋老太太,何雨柱和二号车间副主任考察人选杨东风主动搭伴上门,帮老太太通干净了烟囱、擦亮了窗户纸。
下午两点多,全院扫尘收尾,窗明几净。
中院小屋门一开,秦淮茹给小当和槐花换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旧棉衣,手里拎着一个布兜——里头装着两斤富强粉白面、一小包供销社买的槽子糕,还有口袋里揣着的当月照例给的五块钱养老钱,领着两个女儿坐公交车去了东单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