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当年你屠戮锻玄门老弱妇孺一门上千人,如此行径与魔修无异。
今日。
便由太炎圣地与武道盟为我等主持公道。”
树倒猢狲散!
破锣万人捶!
当初两圣三宗势大之时,锻玄门侥幸活下来的弟子怎敢寻上山门?
谁又愿意搭理锻玄门这样不入流的门派?
此一时彼一时。
这个时候,锻玄门一事却又被摆在了台面上。
陈砚南沉声:
“姜洛,锻玄门一事,你可认下?”
姜洛朝师尊和一众师兄弟递上安心眼神:
“陈巡察,我为什么要认?有谁见过我杀人?我杀过的魔修很多,也许,锻玄门想要为那些魔修喊冤?”
当初锻玄门的事情,宗门长老皆知。
因为这件事。
姜洛还被师尊和宗主训斥了好久,皆怪怨他杀心太重。
锻玄门幸存的几名弟子大怒。
“姜洛,因为在小南界与锻玄门有了恩怨,十几年前夜晚,一夜屠戮锻玄门武者。
此事,锻玄门周围有很多人都亲耳所闻。
你要抵赖?”
姜洛嗤笑:
“亲耳所闻?那我以后杀人的时候,喊一声尊者,是不是这个屎盆子要扣在圣地头上?”
当年锻玄门那件事。
最大的证据就是有锻玄门武者死前认出了姜洛。
不过现在。
姜洛根本不慌,这件事说的还是实力,众人无非是见剑宗势弱找个由头。
若不是有身旁的幽怜啻这个生死玄关在。
恐怕早已经是一张灵气大手拍了下来。
“哈哈哈!”
楚屹川大笑:“洛兄所言极是,就像那古方,口中所言无半句实话。
竟然敢污蔑太炎圣地与魔修勾结。
陈巡察。
主持公道绝不可听一家之言呢,而且,洛兄与锻玄门本就有恩怨。
他们这分明是信口雌黄。
借魔修之事,公报私仇。”
“你---”
锻玄门几名幸存弟子大怒,却又只敢怒一下,面对真武宫圣子不敢有丝毫言语冲撞。
陈砚南不再说话。
显然是不想得罪真武宫的弟子。
“诸位,若再无其他事,我等便要离开。”宗主李云霄沉声,打破了寂静。
“李云霄,不急。”
古苍一句话,让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嗡!
李云霄头顶一柄长剑飞旋:“古苍,归剑宗已经解散,按照武道规矩。
宗门解散,那便是宗门之间恩怨了了。
怎么?
太炎圣地要破了这个规矩?”
“非也,锻玄门之事既然存疑,那便不谈,今日,我们是来斩妖除魔。”
古苍冷笑声落。
一道流光从剑蝉城方向而来。
流光现出两道身影。
一是太炎宗高手古贤。
还有一人赫然是剑蝉城的南湘。
唰!
卓航腰间长剑弹出。
南湘姑娘嘴角带血,浑身捆满灵气锁链,鬓角发丝飘荡。
带着一抹绝望看向剑宗众人。
欲言又止,紧紧抿嘴角。
“你们想干什么?放了南湘。”卓航怒喝。
“哦?”
古苍冷笑一声:“原来,这个姑娘叫南湘?徐姬幽,这个弟子是谁?”
皋涂国国主徐姬幽沉声:
“古长老,这名弟子叫卓航,是归剑宗青岚峰二弟子。”
姜洛连忙传音入密:
“师尊,这位姑娘就是卓师兄的红颜知己,人很好的。”
“到时候见机行事!”
师尊几人不明情况,却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这一幕倒是让不少武者面色狐疑。
人们不清楚堂堂圣地长老,为什么要拿一个女人做筹码。
“卓航,你可认识这名姑娘?”
古苍问道。
卓航双目通红,死死压抑着怒火:“认识,她叫司南湘,是剑蝉城悦己胭脂店的老板。”
“哼!”
古苍闪身来到南湘身旁:
“一派胡言,让老夫来揭穿她的身份,司南湘?哼,她本名叫楚东玲。
乃是魔教九心门门主的得意弟子。
你身为剑宗弟子。
与魔修勾结,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