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个小时当成十个小时用,他用努力和天赋来弥补与其他人的差距,他利用从陆老爷子那里学到的手段一点点将陆氏集团握在手里。
临近毕业,集团内虽有异议,却轻易不能让总裁之位易主。
看好陆谨的教授问他:
“杜老说了几次想让你读他的研究生,你怎么看?”
杜老是数学界的泰山北斗,脾气有点儿大,无数优秀学子挤破头颅想当他的学生,可他就是看不上眼儿。
“数学和其他学科不一样,要99%的天赋和1%的汗水。在数学界,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这是杜老的原话。
无数学子被他骂得破防,却又不能将他怎么样。
这样天大的好事,陆谨却拒绝了。
“一辈子钻研学术曾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可如今比起理想,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觊觎陆氏集团的人太多了,他必须要将他们赶走,他要护住大小姐和属于她的一切。
无视教授们的惋惜,陆谨放弃爱了半辈子的数学转修金融。
有陆氏总裁的名头在,陆谨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新贵。
几年的尔虞我诈,陆谨从喜欢独来独往的单纯男大变成了见面三分笑的,处事圆滑的狐狸。
他与陆凝霜对话时紧张局促的“好的大小姐”,也变成了笑眯眯的“是,我亲爱的大小姐。”
陆谨穿着解了两粒扣子的衬衣,半跪在病床前,伸手托起少女冰凉的小脚,耐心的用碘酒处理着被碎瓷崩到的伤口。
“大小姐脾气不要那么大,容易伤身子。
还有别乱砸东西,伤到自己受疼的是你,屋里摆件我先收起来,等你不再拿东西撒火我就还回来。”
陆谨一句话,低调华丽的房间瞬间变得空荡荡。
陆凝霜气得心绞痛,一巴掌扇过去,声音断续的骂道:
“陆谨,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养不熟白眼狼,你是要把我……关起来……当你的、金丝雀吗?”
陆谨摩挲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扇在脸上没有半分力道。
他将手握在掌心,轻吹着,眉眼间的宠溺没有丝毫变化。
“大小姐,医生不让你动怒的,你又忘了?手疼不疼啊,你看都红了……”
陆谨走后,陆凝霜头晕目眩的躺在病床上,望着空荡荡的豪华病房无能狂怒。
奢华的摆件没了。
她那堆电子设备没了。
陆谨那狗东西把网线都拔了!
陆凝霜彻底与世隔绝了。
站在电梯出口,陆谨耳边回响着那句“金丝雀”,牵起唇角笑了笑,苦涩喃喃:
“大小姐,其实我才是你的禁脔。”
她从一开始就织起了天罗地网,家徽监视器是突破他底线的第一步。
在陆谨逐渐坐稳总裁之位,莺莺燕燕蜂拥而来之前,陆凝霜狠狠发作了一顿。
无论是陆家,还是作为管家的陆谨,都是她的私有物,不允许旁人沾染,否则就是不干净了。
“我不会要不干净的东西!”
陆凝霜要求,陆谨必须时时刻刻在处在她的视野当中,无论吃饭睡觉还是洗澡。
陆谨出于羞耻,尝试过拒绝。
结果是大半夜赶到急救室外苦等,好不容易等她醒来,得到的话却让他哽出一口血。
“不知道总裁大人可快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