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直接说道:“黑的显瘦啊,你们那么多人,胖爷我也得有点自己的审美吧。”
我叹气,和闷油瓶对视一眼,胖子就站起来,对我们说:“我去寨子里转转,你们慢慢弄吧,弄好了出来找我,今晚我们三个也杀杀他们的威风。”
等门关上,闷油瓶直接把凳子拉近,把手递给我。
我知道他这是要我直接画在胳膊上的意思,就拉住他,毛笔蘸药水画了两笔,抬头看看他,问道:“明天雕题晚会才开始,要不然明天再画吧,你让我再想想。”
闷油瓶看着我,把笔重新塞给我,说道:“不用想那么多。”
两个人互相看看,不知道是不是药水熏的,我觉得心里忽然安定了一些,低头边画边对他说道:“胖子说得也对,其实就是一场旅游,别人的习俗和我们关系不大,我们就以旁观者的心态参与了。”
“你想参与的话,也可以。”闷油瓶说道。
我一愣,手忽然抖了一下,线条直接歪了,看起来就像铜镜的一角多出来一道裂纹。
我呼出一口气,叹气:“画歪了,怎么办?”
闷油瓶摇了摇头,忽然从我手上把笔接过去,对我说了一句抬头,我下意识仰头,接着脖子上一痒,余光看着闷油瓶,他摸着我喉咙上的那道疤,用笔轻轻点了两下,对我道:“画好了。”
你这么快么?我惊讶,打开手机自拍看了看,就看到脖子上多出了一个像是蚊子,又像是蝴蝶什么的图案,非常小,我拍下来,滑动放大照片才能稍微看见。
我看着那照片,黑色的药水凝聚成两个翅膀一样的小点,越看越像一只大扑棱蛾子。
一时想笑,觉得闷油瓶的画工应该不至于此,但想了一下,脑子忽然又转不过来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问闷油瓶:“是飞蛾么。”
闷油瓶默默把笔重新递给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