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敢肯定,他来这里的时候,包括当地山洞地质的岩石硬度和含水情况,以及装药量和钻孔深度都计算好了。甚至很有可能,他在离开之前,已经通过了当地的爆破方案申请。之后一旦发生什么,我们都能够有退路。
我心中暗叹,没有想到此前完全高估了自己在这场行动中的地位,现在看来,我们三个人对于这个计划来说,似乎只是一股东风罢了。
更大的可能性是,这对于解雨臣来说,只是一场游戏。
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理解,既然他已经做到这一步,那么这个计划中我们其实不必要出现的。我猜测,破坏这个地方的目的,在于破坏陵锦花在这里的生存系统。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胖子显得十分跃跃欲试,似乎憋了很久,想要一次性释放出来。
我和闷油瓶都没有话说,最让我比较为难的问题是,如果这里真的安置了爆破装置,疏散人群会是一个大问题。
到时候怎么说,哦,你们的天元公嗝屁了,都是我做的,快来追我吧。我想着看了闷油瓶一眼,思考着他会执行这个计划的可能性。
可能性为零。
我不由地笑笑,快速思考了一下,然后对他们道:“外面交给我,这里由你们来负责。”
不是我逞能,而是里面的位置非常重要,爆破方面胖子比我要更懂一些,闷油瓶留在这里,能够最大程度的给予他辅助。
一切安排妥当后,胖子忽然对我说:“天真,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还有一种方案,我们三个人的话是可以顺利逃出去的。”
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我也很认真的看着他们,这种事情以往在我们三个人的对话里,是很少会直接说破的。是人就会有恶意,决定别人的生死是一种能力,可有时候选择放弃这种能力也是一种能力。
我没有任何特殊的想法,没有心软,没有对于这里人的一丝同情,但我只是不想再做谁的上帝。
于是我一个人朝外走去。
胖子吹着口哨在背后揶揄我:“哎呀,出息了天真同志。你不是上帝,你是偶们滴!”
哎,我笑笑,他们不知道,我走出去的时候,偷偷卷了一根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