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倒是十分乖巧的认了错,对于他跟着司辰这么多年来说,此时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认错。
“既
然错了,就会暗阁去,白困传来消息,说暗阁来了一批根骨不错的孩子,你就去做他们的师傅,若是带不出来几个好的,也就不必回来了。”
司辰本就没有打算真的让白易去西山,对于他对白易的了解,恐怕还没有踏进西山,就被人忽悠的将自己都卖干净了,西山的事情早就交给了白简和白复,他们的心思和武功,自己都是信得过的,想必能将西山的事情处理的很好。
而既然白易认了错,司辰便顺水推舟,说出了自己真是的意图。
在司辰说完那些话之后,白易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心中不禁抱怨道:果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原来主子打的是这个主意,自己已经拒绝了一次,如果再拒绝这个,明显说不过去,所以锻炼新人这种苦差事,想必是如何也推脱不掉的。
白易苦着一张脸,简直要哭了一样,满肚子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是。”
反观司辰,再坑了人之后,心情果真舒畅了许多,脚步都较比之前轻快了不少,径直走回了自己的书房之中,一坐下就是一个下午,其中白容和白难都来过了,各
自将手中的任务交代清楚。
只不过在白难说完离开之后,白容却一副有话说的模样,迟迟没有离开。
“还有何事?”
司辰抬头不经意的看到了正一脸纠结的白容,似有不解的望向他,询问他。
“没,没事!”
白容面对着司辰突如其来的询问,像是被吓了一跳,没有想好该怎么说,神色有些慌张,随后才结巴的回了。
司辰虽然认为他有些奇怪,但是并未多想,等听到门被轻轻带上所发出的‘吱吱’声之后,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神情有些惆怅,还时不时的往窗外看过去,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哎。”
一连叹了好几口气,所有的心思早就飘了出去,对于这满桌子的文书之类,也在没有心思看下去了,只是发愣的看着窗外,失了神一般。
天逐渐黑下来,太阳下山之后,月亮像是一个娇滴滴的新年一般,经过漫长的梳洗打扮,随后才扭着婀娜的身姿,姗姗来迟。
一点一点的攀上了最高空,朦胧而又虚幻的光影洒在大地上,旁边时不时的飘过去一两片云彩,像是姑娘的雀扇一般,挡住了月亮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