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兰花香味的血飞溅在秦的身上宛如荣耀般的勋章,而孔雀小姐则是狼狈的在人群中站起身来。
“你说你是神?”
宣至和狮子则是与站起来的秦纠缠,前者那张被烧毁烂掉的脸微微笑着反问到。
宝剑升腾起焚烧掉不公的火焰,伴随着在空气中跳动的炸响再度施加必中的斩向秦。
狮子自右挥剑,宣至则从左攻去,一道来自羽扇的微风从中而来试图拂过秦的身躯。
三道附加权柄的攻势,令才回来依仗曾经恶名汲取权柄的秦受了一道轻伤。
这道伤口很浅,在脸颊上渗出点点殷红的血迹。
“这是什么?神血,人血还是红酒。”
宣至笑着面朝秦却是对着众人反问到。
它可真红啊,和普通人体内流淌着的血一样的红,别无二致。
“我还以为它会是金色,有些可惜。”
“是啊,很可惜毕竟这没有任何意义。”
秦看向宣至平静的回应到,丝毫没有失了风度。
脸颊上的那道伤口,甚至都没有用手去擦拭自然而然的就愈合开来仿佛无事发生。
“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吗?”
这不是秦的话,而是宣至的反问。
也没有等秦回应,他反倒是将自己的胸口划出一道狰狞的口子甚至裸露出跳动的心脏。
但在下一刻它又再度愈合,同秦自愈自己那样仿佛无事发生。
“你在装什么啊?”
“我们会流血,会受伤这不是在治愈就能否认的事实。”
秦突然就又很讨厌眼前这三只小老鼠。
这种用言语去消解掉他刚刚行径对众人的暗示,抹去因愚昧下意识产生的权柄。
“因为他在恐惧啊,所以才想要高高在上。”
“你从塔里狼狈的像条狗一样流窜回来,却又马上迫不及待的坐上所谓神座露出稳重的姿态。”
“就像是刚刚那样,这么做了先前的一切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的自欺欺人罢了。”
孔雀小姐再度轻挥羽扇时同宣至配合附和到。
风是如此轻柔的吹过战场,没有对秦的身体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但是他身后的神座却轰然倒塌,金玉粉碎成齑粉随风摇曳向后。
秦心中越想越恼,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微微点头却显得面容狰狞。
他猛地上前将说话的孔雀小姐脑袋攥住,而后手中青筋暴起一捏。
粘稠的红与白不加遮掩的一股脑将秦淋了个透,但他这下却真心的笑了。
将手中的头发随意一丢,转而看向那再度出现在二人中间的孔雀小姐。
“可以,哪怕你们把我从神座上拽下来又有何妨。”
“我照样可以轻松杀死你们。”
沐浴兰花的秦宛如恶鬼般,对着三人如是说到。
可三人却也不惧,全然没有因此逃避的打算。
尤其是那个器宇轩昂的少年,提着焚烧恶行烈焰的宝剑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你怕不是在塔里被他们打的脑子糊涂了吧。”
孔雀小姐眉眼弯弯,确保自己的记忆被权柄保护着的同时再度嘲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