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幸则是明白在没有常明杰的情况下,哪怕只是再来一只狼苏院长都不定能解决。
更不要提什么和这场雾一样可能会有其他莫名其妙的东西出现。
队伍更多的是一个纪律性,避免出现无可解决的恐慌导致四散逃跑的妥协策略。
所以与其让他被所谓大人的责任绑架在前面。
哪怕侥幸逃脱出去,也会被过去溺死在妥协的今天。
倒不如就这样,有那么一丝可能不会留下遗憾。
“但是假如我们中间死了一个人,院长他不也会……”
沈替还想小声询问着什么,却被兀的打断。
任幸头也不回的简短说了一句:“我有我的考量。”
她故作先前那样平静,没有像先前院长那样露出明显的眼神。
曾经的沈替和季伊可不免让她头疼,却也正是如此她很是了解二人。
她能从细微处分辨出如今这个队伍后面的季伊已然是换人后的结果。
甚至是在回去之后,离开孤儿院之前。
其实她不清楚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她并不认为拆穿对方能获得什么好处。
而对方需要隐匿在他们的队伍中,自然会保护着这条队伍的存在。
主动在队尾多半也是这个缘故。
……
苏院长小心翼翼的往那低声细语的地方探去。
可是随即空气又兀的完全寂静下来,他的脚步也随之一顿。
紧接着周遭的雾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似淡了几分。
隐隐约约好似有女人的声音,在说些什么也听不清楚。
但接下来就是凄惨,无力的狼嚎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这突发的异变令苏院长导致近乎宕机,他尽可能轻的放轻脚步向着声源靠近。
而后雾气越来越浅薄,到最后他都能看见一个长发的女人背对着自己刚刚放下剪刀。
周遭满是被剪的零散血肉模糊的狼躯,裂口女和常明杰则站在血路的尽头。
常明杰听到声音早早的带上了面具,所以苏院长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在裂口女没有再重新带上口罩,转身正面他的时候惊了一跳。
但随即也恢复了正常,因为对方好像个帮助了他们的好人。
“谢谢?”
他靠近二人时,对着裂口女如是感谢到。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回应,她作为时代的缩影被所有构成她的执念所影响。
无法自主的完全控制自身,她诞生于规则却也因此将她束缚。
就像是哪怕她不想对常明杰动刀,但是当他回应之后按照故事她也必须剪掉常明杰的嘴唇将他变出和自己一个模样。
可她现在因为常明杰又不想伤人了,所以只能跟个哑巴一样沉默着不能有言语回应。
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他的感谢。
“苏院长,你怎么过来了?”
“那群孩子呢?!”
常明杰则是有些紧张的反问苏院长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二人叙旧都没有,带着裂口女就跑着跟回那条队伍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