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这种迂回的方式去救他们吗?”
会长静静的看着晓阎跨越空间将言语传递给烟水的珉淮。
只是随意的将其听了一下后,就明白对方的打算。
“不过这也证明了你无法用这里的权柄直接干扰这场游戏,嗯,想来也是。”
这里的权柄并非筹码那样会消散,在他们心中对晓阎的信念并未枯竭之前永无尽头。
也正因如此,小安自然会让权柄拒绝晓阎直接管控烟水的指令。
就像拒绝所有人利用权柄无差别监控烟水的一举一动那样。
“秦轩要被十二踢出去了,你不救一下他吗?”
晓阎默默的点了点头后,转而闲聊般的问向会长。
二人于空中共饮茶水,平静以待好一副岁月静好的光景。
“左右也不过是像你一样缩回去而已,反正也死不了。”
“反倒是那个鬼魂,她在这个世界无所凭依。”
“要逃也是逃离这个世界,游戏胜负也就与她无关。”
会长说的是珉淮,这场由小安定下的游戏胜负注定与这个将会回到现世的存在无关。
她所做的不过是在给眼前这个被堵住的人铺路而已。
“说再多珉淮也是站在我这边的。”
“被背叛的感受如何?你何必为了看住我而放弃杀鸡儆猴呢?”
“如果你不把她怎样,在面对能够反压过你的可能如何确保其他几人不会动心?”
晓阎并不知道程瞳,但是小安允许他们利用权柄追踪他们所见过的人。
也正是如此,他才准确的知道秦轩现在是何处境。
同时通过他们看见了大屏幕上不断宣读罪行的九,很是轻易的就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当然也许是所谓的离间计,但真假与晓阎无关紧要。
“百分之三十,再加之她原本就拥有的那些已经反超过你了吧。”
他做的只是在会长心中的那杆称上加码而已。
但是对方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慌与紧张,反倒是对着晓阎淡淡一笑。
“原来如此。”
晓阎顷刻就明白了他有恃无恐的原因。
内城血池的那颗兰花心,外城山上的自我与贪嗔痴,他给雀歌留下的那张知更鸟面具。
他完全可以以类似的方法留下后手把原本其他几人的权柄收回。
也是如此哪怕在烟水坠落莫斯诺后,会长已经知道了宣至他们的存在却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这群蚂蚁本就在啃噬原本属于程瞳几人的权柄,他们在替梁柯为其余几人上压力。
谁要是真的反叛,他们连自己的地方都无法回去注定会像是泉与冥那样死去。
“你从来不信任他们,也没有想过信任他们。”
“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人心无常,或许有些人曾经真的是一个愿意把自己的生命都奉献出来的人,但这也并不妨碍他们有可能后面会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你这样无条件的相信一个没有任何束缚手段的存在反倒才是异类。”
早该想到的,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个道理。
会长语调平静,他没有讥笑和嘲讽的意味,只像是在叙述山是山,水是水而已。
晓阎只是点点头,转而再度说道:
“那万一,他们获得胜利的可能无限拔高到仿佛触手可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