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们逃跑,还嘱托一句别带钥匙就是想让塔主阻止我滥杀游戏之外的人。”
“用钥匙在我面前晃悠也是这个打算,和我纠缠一会儿后确保他们离开后就用提前准备好的后手逃离,是这个计划吧。”
他的语调轻快,像是在对朋友分享喜欢的视频,电影一样邀请。
恶劣的,为了获取到剩余的权柄压抑自己的本性良久,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出来。
“但是他不会阻止必要性的谋划,就如同集团那两位想要进来破坏了世界一样。”
“这种连带性的危害不可避免,他不会像保姆一样确保这些活在过去的人性命。”
说到这里的会长刻意的顿住了,他清楚的明白晓阎已经听懂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为了对付身为游戏参与者的晓阎,所以调动了某种会牵连到那些人死亡的灾祸。
而现在没有动手就是邀请晓阎观看那些人无助,凄凉的死去。
会长看向晓阎,可后者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恼怒亦或者担忧恐惧。
没有变化的,静默等候完他说完话后才开口道:“嗯,我确实想要少死点人,然后呢?”
“我能做的已经做了,你如果想要借此让我露出破绽那么非常抱歉。”
晓阎手里捏着一枚权柄,那双浑浊的眼睛静静的望向会长不起波澜。
没有看到想要的回应,会长的笑意也逐渐收拢。
可晓阎并不想要止步于此的继续说道:
“你在说我那里的时候笑了,因为你觉得应该如此。”
“但你还是插手了,因为在细枝末节处仍有不满。”
“……,你笑了哪怕明知存在家庭圆满,舍己救人这些却依旧无视的笑了。”
会长明明只是收敛起笑容,看向晓阎的脸却莫名带上了些不善。
没有动怒,没有说话的静静听着后者继续絮絮叨叨。
“卑劣的只注视着人性阴暗潮湿的一面,害怕刻意忽视炽热如暖阳般的一面。”
“将一切的荣耀建立在他人的悲剧上,因为除此之外无法证明自己的独特。”
“权柄很好用吧,他们都拥簇你奉承你,只是你敢用权柄去探查他们的内心吗?”
晓阎看向会长的眼神微微下移,平静的对待他那略显失态的颤抖与微笑。
“很感激你自己将弱点奉上,嗯,如果不是这样我对上拥有权柄的你毫无胜算。”
如果没有什么权柄甚至道境,求缘一类的话。
晓阎可能会有些嚣张狂妄的认为对方连和自己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好吧……也不至于,如果真的这么想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而且没有如果,晓阎清楚明白现在的他和对方甚至于平局的可能都不会有。
“我要杀了你!”
会长皱着眉宛如被冒犯的如此不悦说到。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权柄霎时间尽数流逝殆尽,皆化作杀招意图就此了结晓阎。
“啧。”
预料的三种普遍可能中最麻烦的一种。
晓阎手中的权柄为了消解掉攻势,被抹去了大半。
如果对方被言语中的引导所影响的两种可能。
一是暴怒的用权柄压过来杀死他,露出情感破绽。
二是平静的对峙,相对温和的博回脸面给常明杰那边拖延到足够的时间。
最坏的就是现如今,露出失态后快速调整回去并且明白意图清楚的不留时间。
还能有心思给自己留一个显而易见的坑作为娱乐,有够麻烦。
虽然先前说的好似把会长贬的一无是处,可真对上还是感觉好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