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又或者是什么人;外面有来自人心的怪物,杀不死只能跑;至于最后的意思。”
晓阎并没有选择隐瞒,又或者说他一向不屑于隐瞒欺骗。
谎言总会有戳破的那天,他需要的是明知是什么依旧愿意站出来的人。
“一种推测,一个不那么美好的期望未来。”
常明杰沉默的看向眼前这个老人,有些讨厌但却无可奈何。
有些害怕,以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还是我的质问。
他属实算不得什么高尚的人,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如此。
“嗯……,我知道了。”
声音有些闷闷的,颇有种不情不愿的感觉但终归是没有拒绝。
他低垂着脑袋,又想到刚刚那个活泼?的季伊以及温柔?的任幸。
“人生为什么总是这么不顺利,我是不是和孤儿院水逆啊?”
常明杰发散的思绪又兀的想到这里,抬起头随后再度垂下去。
“他们应该能活下去吧,以后说不定可以成个大人物,比如什么企业家,领导啊。”
“有些悲观,消极了……”
他看见一双苍老满是皱纹的手递过来一颗糖。
“吃吧,反正我知道你的容貌,我坦言不会介意。”
“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把你的样子变得和以前一样。”
听到晓阎的话,常明杰接过那颗糖。
将手中的面具摘下,放到不远的桌旁伸个手就能拿到。
“谢谢……”
常明杰撕开糖纸,将那颗水果糖送入嘴中。
细细品味是橙子味的,有一段时间没吃到这么甜的了。
开心,满足那么一瞬间。
他裂开的嘴角微微上扬,外凸泛白的眼睛留下一滴眼泪。
过了一会儿,他才收起嘴角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和语气对着晓阎询问道:
“是永久的吗?”
“在我死之前,在这两天的时间里。”
嗯,总是好过于没有吧。
常明杰已经从怨天怨地的死宅变得很知足了。
“算了吧,或许那什么以后的医疗能治疗好呢?而且那个缉督也说会帮我。”
“他是个好人,嗯,比我要友善要呃……更好的人。”
他想要夸赞轻默,但是犹豫片刻却受限于文凭未能给出个好的修饰来表达。
同时也稍显落寞的拒绝了晓阎的提议,或许是担忧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变回来,又或许是害怕因此知道他的死亡。
反正也适应了。
好吧就适应了那么一点点。
还是怕被别人看见这幅模样,依旧离不开这幅面具。
常明杰又将那副面具给扣了回去,然后与晓阎大眼瞪小眼。
紧接着,送季伊回去睡觉的苏院长也回来了。
他对着晓阎和常明杰询问道:“你们要不要也去睡一觉?还有房间,只不过有点小。”
而就在此时,未等常明杰做出回应。
晓阎猛地站了起来,一场温和的风透过墙壁与关上的门拂过这座孤儿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