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林知秋吐掉瓶盖,拿起酒瓶就扬起脑袋灌了一大口。
然后另一只手攥起一把烤串,狠狠的咬了下去。
“真给你慢慢烤十分钟又不够了,放心吧的确是我烤的。”
“不问问我味道怎么样?”
林知秋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充满鄙夷和自信的小安反问到。
“如果你敢说吃起来像屎一样,那么我可以让你尝尝真的是什么滋味。”
小安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怀疑,尽是对自己手艺的肯定。
“之前那件事是你帮我的?”
林知秋在最开始的豪迈之后,差点被噎住的咳了几声后又变得斯文起来了。
拎着酒瓶子小口小口的喝到。
“你不废话吗?”
小安那边似乎也在吃东西,哪怕刚刚才吃了晚饭。
“我是说你是用这种……超自然的手段?”
“你不会真的信了我说的我会黑客技术,把监控什么的给你黑出来之类的话吧。”
“这至少比你会凭空造物来的可信吧。”
两个人隔着电话,吃着烤肉喝着啤酒聊着闲天。
“所以呢?”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平时也就一穷比,也没说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日子过好点。”
“呵,那是因为我奢靡生活过惯了呗,我活了很多次人生。”
小安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吃串一边喝酒,带着无所谓的平静回应到。
“所以为什么要帮我?”
林知秋知道小安平时压根就没想着动用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所以为什么那时候他用了?人们好像总是执着从别人嘴里得到显而易懂的答案。
“哇,我不帮你你都t的快死了,你说为什么嘛。”
“我觉得你不该死在那里,死在莫须有的污蔑下带着污浊和辱骂被埋进土里。”
“不过这次我不能再像那次一样帮你,人需要靠自己走路。”
听到这个回答,林知秋带着点微醺的醉意点点头也不知道在认可什么。
“说得对!”
“但是小安你会允许大规模死人吗?这个界限大概在哪?”
闻言的小安沉默了片刻,然后又笑着骂道:
“哇,我想着安慰你你却借着让我送酒试探我。”
“哎,没爱了,心寒了。”
但是一阵惋惜的哀嚎之后,小安又恢复了正常。
“不允许无意义的杀人,但是一旦这是他们谋划的一部分那就无上限。”
“非常可惜,林老师你那试图让我用道德底线强制下场的打算破灭了。”
“我远要比你想的更没有道德。”
林知秋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表示,只是继续小口小口喝着啤酒。
“小安,如果我没有活下来的话可以把我埋葬在一片盛开的花海里吗?”
“我想让我死也死的能够令生命更加绚烂。”
小安点了点头,然后无所谓的表示可以,这点小要求不足挂齿。
“我一开始是抱着让你阻止他们用无辜者威胁我。”
“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肯定是不被允许的对吗?”
林知秋的脑袋整个倚在床上,身体即使后仰脖子依旧算不上舒服。
“所以我只能靠他们不需要用那些人威胁我就有可能拿到这把锁。”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算是他们的谋划。”
林老师的话语带有一些悲观的色彩,却也不可否认其说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