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什么?
是贪婪吗?是奉献吗?又或者是谦卑还是狂妄?
“嚓。”
火苗点燃香烟,坐在家中的男人看着窗外这个时代吸了一口。
手指夹住香烟从嘴唇上拿开,然后又将烟雾吐出。
他不知道答案,或许以前又或者是未来的他会知道这个答案。
但现在的他的的确确不知道,哪怕他以人心成道并衍生出他的世界。
“啊……,他们这就找过来了吗?”
他将手搭在窗边,头伸出被夜风吹的发型凌乱。
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在窗边的烟灰缸上弹了弹,灰白的烟灰随之敲落。
眼神略带迷离和枉然的盯着一户又一户亮着的楼。
“嗯,挺繁荣的。”
那些在夜晚依旧亮着的楼,璀璨且明亮的点燃着黑夜。
哪怕它们细看之下,不可避免的显得有些孤立。
男人又抽了口烟,面露倦意的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挺漂亮的,也挺令人向往的……”
他知道有人在找他,清楚有的是想要取而代之又有的是想要杀死他。
解决掉这群不请自来的家伙倒也轻松,只是确实没必要。
要是想要杀死他,取代他。
只要能够做到,他也不会去做什么反抗。
“人心啊,人生啊,总得有些不是自己谋划的东西才算有意思。”
他看着夜景,抽着廉价的香烟感叹到。
不消一会儿,这根烟就抽完了。
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中后,男人稍稍的伸了下懒腰。
打了下哈欠后也不再理会其他,屏蔽掉对这个世界一切的感知。
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安心入眠了。
怪谈交流会,包括集团对于塔主的猜测都正确了部分。
那就是对方的的确确没有去肆意的使用那百分之三十的权柄。
但并非没有意识到,又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世微的他因麻木而自杀,将自己和自己的一切都埋葬在这莫斯诺中。
而这座塔则是坟墓的墓碑,为他自己打造的百年循环。
的确为了一丝乐趣,对自身做出了一定的限制。
不过这不代表封存掉记忆后的他,不能再将其查阅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不过是因为认为没有必要,所以只是解封了部分的记忆而已。
当然也没差,正如他自述那般。
无论是怪谈交流会的取而代之,又或者是集团的杀害。
他不会主动站到台前,却也不会主动拒绝。
或许算是当事人身份的旁观者而已。
……
“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珉淮对着还在网上查看新闻的晓阎询问到。
“因为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你不觉得吗?恶劣的玩弄人心,把他们引导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他看着那些网上零散且真假不定的消息同时抽空开玩笑到。
言语很是冒犯,没有丝毫的敬畏。
虽然他对于人心这种可以被轻易引导的东西确实没有敬畏就是了。
“简直素晴らしい(令人赞叹)。”
说到最后的晓阎还浮夸的用手臂抱住自己念叨到。
虽然老人模样的他做这样的动作显得有些荒诞,以及呃……恶心。
“好了,正儿八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