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我的路,何来挡路一说?倒是你们,故意冲撞他人,反倒恶人先告状。”帅小白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便收敛了修为,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也让那几个跟班下意识地心头一凛。
锦袍青年,脸上傲气更甚,显然是平日里在蚌子城横行惯了,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他上下打量了帅小白一番,见帅小白衣着朴素,周身气息内敛,看上去平平无奇,便认定帅小白是个没背景没修为的散修,顿时嗤笑一声:“呵,这小白脸儿倒是个硬骨头!在我南朝虎的地盘上,别说撞你一下,便是打死你,也没人敢多说一句!我看你是初来乍到,不知道我蚌子城南朝家的厉害,今天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规矩!”
一旁的跟班见状,也纷纷附和起来,语气愈发嚣张。
“小子,识相的赶紧跪下道歉,再奉上百枚极品精石,不然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蚌子城!”
“少城主可是炼骨境巅峰修为,随手就能捏死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这小子是活腻歪了,竟敢跟少城主叫板,今天非得打断他的腿,让他长长记性!”
周围的路人见状,皆是纷纷驻足围观,却没人敢上前劝阻,看向帅小白的目光中满是同情,显然是见多了南朝虎这般仗势欺人的行径。
有人低声议论,向外来人和欲要路见不平的家中晚辈讲述,这南朝虎乃是蚌子城城主的独子,仗着父亲的权势,在蚌子城内欺男霸女,横行霸道,城中修士皆是敢怒不敢言。
南朝家在蚌子城乃是顶尖势力,城主南朝河乃是通仙境修士,在这法则薄弱的轩武大陆,已然是一方强者,也难怪南朝虎这般有恃无恐。
亦有人劝帅小白还是服软道歉,免得吃大亏,毕竟南朝家在蚌子城一手遮天,得罪了南朝虎,根本没有好下场。许多女子粉拳紧握,面落担忧之色,都为其捏了把汗。
帅小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蚌子城的宵小,倒是比他想象中还要猖獗。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区区炼骨境的纨绔子弟,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若是换做以往,他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对方灰飞烟灭,不过此刻他压制着修为,倒也想看看,这轩武大陆的本土势力,究竟是何等做派。
“跪下道歉?赔上灵石?”帅小白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南朝家,有何资格让我这般做?”
南朝虎见帅小白依旧不肯服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杀意毕露:“好!好得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南朝虎便身形一晃,炼骨境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一股蛮横的力量朝着帅小白狂涌而去。他自幼修炼南朝家祖传功法,炼骨境的根基极为扎实,出手便是杀招,显然是打算直接将帅小白打成重伤,好好折辱一番。
周遭围观之人见状,皆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在他们看来,帅小白此番定然是在劫难逃,毕竟炼骨境巅峰的力量,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