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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到他的话,季惟舟缓声开了口:“我们这会儿已经到医院了,现在就在医院的住院楼楼下,我们打算先过去看一看陈队,还有,我们得先看一下,国强、大牛,还有范佳伟三个人的安置情况,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会过去那边。”
闻言,大林点头,对此,他自然没什么意见。
“行,季队,那你和小钟先去忙,我这边有什么情况,会立刻通知你们的。”大林说道。
季惟舟点头,紧接着,又交代了几件小事,双方这才挂了电话。
两个人直奔陈队所在的那栋住院大楼而去,乘着电梯,很快抵达了陈队病房所在的楼层。
总队安排了人,守在陈队的病房外。
然而,对此,陈队却十分的排斥和反对,他认为对方既然已经对他出手,并失败了,就不会愚蠢的再来第二次,而且,他认为这是一种对人力的浪费和损失,毕竟现在总队那边人手还紧张的,如果把保护他的这些人派去总队,能给大家解决多少困难啊!
所以陈队醒过来后,有过坚决的抗议,但是最后还是被厅长一票否决了。
用厅长的原话来说,就是这些人出手狠辣,并且没有章法,他们防不胜防,所以必须在能想到的所有的地方,都做好万全的准备,即便是对方已经失败了,但是也不能保证对方就绝对不会再对陈队出手。
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以陈队抗议无效而告终,所以,现在也就只能乖乖的接受了这样的保护。
不过这样,对于季惟舟他们这些人而言,才算是放心了。
毕竟就真的像厅长所说的那样,这些人的聪明也好,手段也好,甚至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他们不能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而且,他们也绝对不想在看到陈队再受伤。
现在这个时候,他们都分散在外面,精力都放在案子上,根本顾不上陈队这里,所以,即便在外面,他们也是提心吊胆的,而上级的这个决定正好就安了他们的心,也让他们不至于在外调查的时候,还要担心家里边,不至于分心。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很快走到了陈队所在的病房。
刚靠近陈队的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从声音的特征来听,应该是孩子在嬉笑玩闹,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陈队的太太和孩子在病房里。
很快,两人走到了门口,便就看到了陈队的太太,还有陈队的女儿。
此时,一家三口正凑在病床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不时的,还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闷笑。
而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并没有在这个温馨的时候去打扰。
其实,他们这些人,有如此闲暇而又平凡的日子是很珍贵的,很多时候,他们甚至忽略了家庭,忽略了自己身边的爱人家人,而陈队这一次受伤,让他意外有了这样一段可以停下来,放松放松的机会,所以,他们不愿意打扰。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看到陈队没什么问题了,也不打算进去打扰一家三口的快乐时光,想要转身离开。
而就在这时,陈队的太太却发现了两人,立刻开口喊道:“小季,小钟,你们两个怎么不进来呀?”
闻言,两人这才停住了脚步。
一前一后的,两人走进了病房。
陈队此时看着两人,打量了许久,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就差让两人转个身,再仔细检查一下后背了。
陈队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像是真的在认真的寻找,两个人身上是否有受伤的地方。
而打量完,发现没有受伤,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听说你们两个这次去南津市,发生了不少事情,还发生了木“仓战,听的我提心吊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陈大队问道。
而陈队的话音刚落下,一旁嫂子便开了口:“你们有什么事先聊,我先带孩子出去买点水果,有事儿立刻联系我。”
做了这么多年刑警的家属,对于警方的保密原则早就了如指掌了,所以在听到三个人要商量案件的情况的时候,嫂子便立刻提出要带着孩子离开,给三个人腾出空间。
陈大队看着妻子,神色间,笑容温温淡淡,哪里有一点儿平日里对着手底下那帮糙汉子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此时此刻的陈大队长,简直温柔的不像他了。
“行,你带着孩子先去逛逛超市,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只考虑我喜不喜欢需不需要,但是,你们要注意安全,也别跑远,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立刻联系我们。”
而话音落下,嫂子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你在这里老实待着别乱动。”
说完这话,嫂子看向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开口道:“那你们就在这里聊吧,如果医生这边有什么需要,就立刻给我打电话,联系我。”
不光是陈队不放心嫂子,嫂子也不放心陈队,两个人就这样交代过来交代过去,十足的默契。
而直到嫂子带着孩子离开了病房,季惟舟这才开了口:“你也知道,我们之所以去南津市,主要是为了抓捕国强,而我们跟踪国强抵达南津市码头的时候,发现他和大牛在码头见面,并且两个人应该是发生了利益或者交流上的冲突,大牛开木*仓射伤了国强,所以,紧急之下,为了保护国强,我对大牛开了木*仓,就这样两人一起受伤进了医院。”
陈队听的认真,季惟舟简单的的将情况进行了复述。
紧接着,他又说道:“但是进入医院之后,很快便有人对这两人出手了,我们怀疑应该是背后之人安排的灭口计划,目的就是让这两个嫌疑人彻底的闭嘴,昨天晚上,大牛的病房里就出现了这样一个人,幸亏我们反应及时,那人还没来得及得逞,但是如果我们在晚一些,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你们才选择在今天早上,冒险转院回到京州市?”陈大队忽然问道。
闻言,季惟舟点了点头。
“没有办法,我们必须尽快的将人从南津市转移到京州市,虽然南津市离我们不远,但是对我们而言也是鞭长莫及的一个地方,在京州市,就不一样了。”
这个所谓的“不一样”,陈队一下子也就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