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眼下这场与修辞者的微观战争开始。”
陈牧舟说出这句话,心里便暗暗后悔:若是游离者有办法,沈父沈母也不会拖到现在才摊牌。
果然,他得到的回应同样如此:
修辞者明显是有备而来,它们趁一次平平无奇的解冻,猛然发起了对游离者的修辞,打了后者一个措手不及,双方暂时处于僵持状态,但修辞者占据上风。
正常的战斗,打不过可以逃走,但游离者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沈语棠已经被定格成了画片,而她是它们最后的希望。
“……”
陈牧舟对此表示沉默。
他的认知边界还没有拓展到‘者’,更遑论以凡人的思维扭转这场战争,
而且,当他想深入探讨些什么时,果然遇到了喜闻乐见的屏蔽环节。
事实上,
若没有游离者的主动成像,他很难脑补出‘微观的战争’是以何种形式进行,特别是在视觉表达上。
毕竟,极微观状态之下,若存在什么光学传感器,那它必然半天碰不到一个光子,就算碰到,也只是碰到了一个‘像素’,毫无意义;
而人类恰恰是一种视觉生物。
但仅仅是为了沈语棠,他也必须想到扭转致胜之法,而又因为魅魔和游离者深度绑定,可以说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古老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