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仍大喊道,“别愣着了,要下大雨了!”
“你怎么知道?”
那黑衣人不理李杳,直接窜进屋内。
“三长老,海面刮起了大风,海浪也翻过了船顶。像是要下大雨了!”
“下雨有什么好慌的。”三长老抬了抬眼,没好气地说,“这是海上,自然不会跟陆地一样平坦。下雨这些也很正常。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滚出去!”
那黑衣人挨了骂,又觉得三长老讲的也有那么一些道理,便退了出去。
李杳见他出来,“好像是要下暴雨了!天突然闷了不少。”
黑衣人没理她,双手抱胸站着。
李杳觉得无趣,便盯向海面上。
也好,海浪大,雨水大,就没人能发现房大叔和寄风哥的动作了。
原本有巡视的黑衣人,按理是一个时辰有两趟。
可这一个时辰过去了,只有一趟路过。
过了许久,没等来第二趟,天空更是下起了瓢泼大雨,溅在甲板上的水,把李杳的裤脚都湿了。
黑衣人全身也湿了,看天上的雨没有变小的意思。
“兄弟!”李杳又跟他讲话,“要不你先去换套衣裳,我守着。”
黑衣人睨了一眼李杳,“你有这样的好心,是不是等我一走,你就去告诉三长老,我偷懒去了!”
李杳非常的无语,“随你便!”
扔下这话,李杳便离开了。
他不去换,自己去换。
正好趁这机会,看看寄风哥和房大叔干得怎么样了。
她回到房间里,房老三靠在木柱上竟然睡着了。
真是好心态啊!
她都有些佩服房老三了。
跑空间换了套衣裳,她又跑了出来,然后去找房承和寄风哥。
刚走出去,却被人叫住了。
她只得回头。
“去,三长老找你!”原来是刚刚跟他一块守门的黑衣人。
“三长老找我做什么?”李杳问他。
“你去了就知道。”那人回答。
李杳从他嘴角露出的得意笑容就知道这货没安好心。
怕不是趁自己离开,这货告了她的状?
她朝黑衣人走去,停在他身前,“你告了我的状?”
“谁叫你玩忽职守!”
李杳当即就确认了。
“那不好意思,”她笑了一下,冲那黑衣人的胸口拍去,“这下我杀你没有半点愧疚之心了!”
黑衣人只觉得胸口撕裂的痛,再低头瞅了一眼,就往后面倒了下去。
李杳抿了下唇,“找死!”
杀了这名黑衣人,李杳心里没有半点负担,但三长老找她,她还真得过去。
“三长老,您找弟子!”李杳回到原处。
“你跑哪里去?”三长老的目光盯在李杳的身上。
“弟子去换身衣裳,”李杳回答道,“外面的雨太大,弟子的衣裳打湿了。”
“哼,这点苦都吃不了。下点雨而已,把你们一个两个都吓到了?”
“弟子不害怕,”李杳摇头,“弟子是想换套衣裳继续守着三长老您。”
三长老的目光仍在她身上打量。
“你是谁?”
李杳心里咯噔一下。
“你原先不在本长老身边的。”三长老怀疑地说,“谁提你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