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只是不想码头的百姓受你们牵连。
你还不算太笨,知道让三长老换船!”
“你不怪我故意把你说出来?”房老三又瘪了下嘴,又委屈起来了。
“这回算你有脑子!”
房老三还想要说什么,房承却懒得再跟他废话。
“杳儿,现在怎么办?”他问李杳。
李杳则看着他,“你这船上备了什么??”
房承双眼蒙上一层灰暗,“许多!”
李杳吐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有准备。眼下,我们先把三长老身边的黑衣人全都解决了。而且要解决得悄无声息。
并且,还得在房老爷赶回来之前。”
房承点头,没有问为什么不直接对付三长老。他知道杳儿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李杳还有些发愁,“那些黑衣人,你和寄风哥一块去对付。我还有事!”
“好!”房承应下便起身。
李寄风则跟李杳嘱咐了一句,“有什么事,你喊我一声。”
李杳点头。
李寄风和房承离开房间,去解决黑衣人去了。
“那我干什么?”房老三小心翼翼地说,他算看出来了,无论在哪里,大家都听盛公子的。
就连他大哥都听这个黄毛小子的。
且他这样抿唇不语,蹙眉的样子,着实严肃,让他连动都不敢动。
“用不上你!”李杳直言,“打起来的时候,你躲好。别连累我们就是。”
“我就这样没用?”房老三嘀咕。
李杳没有再跟他讲话,而是细细思索起来。
她必须探得三长老的短处,可要知道他的短处,就得靠近他。
最好是,能看到他发功的样子。
想到这,李杳起了身,“你待在这房里不要动。别再让人绑到了别的地方。我们可分不了心再来救你。”
房老三木讷地点了点头。
李杳走出房门,并把门锁了起来。
便往三长老所在的船舱中去。
没想到,三长老也没有挪地方,就待在原来房老爷瘫睡的房间,还在打着坐。
李杳站在门口瞅了一眼,没人拦她,她便走了进去。
“三长老,那房承好像要熬不下去了!”
“死了就死了!”三长老也不睁眼,语气也不好。
“一个没有价值的人,活着也没有任何用处。”
“房老爷跟他那个三儿子好像用处不小,三长老真要等房老爷一到,就杀了他们?”李杳问道。
三长老这才微微张了张眼,“作为古族弟子,最忌讳的就是心软。你好像是在替房老爷说情。”
李杳赶紧摇头,“弟子不敢!弟子只是觉得房老爷并未被榨干,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
三长老也有些惋惜,似乎李杳的话说中了他的心思,语气也好了一些。
“是有些可惜,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长老不日就抵达京城。
古族弟子也分发去了各处。
我得赶在大长老抵达京城之前赶到。
不能真让他把所有的功劳都领了。
你是本长老底下的弟子,就应该知道本长老有功,于你们是最有利的。”
“是!”李杳垂下头。
“大长老鲜少出地下古城,怎么这一次还要奔波这么远的距离,去京城呢?”
许是因为对大长老成见很深,这一次,三长老少了许多的警惕。
又难得遇上一个了解他内心的人。
所以话多了不少。
“京城有重要的人,他不得不去。而本长老,也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