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奴才打听过了,这京城分党派的。大致分三个党派:太子党,靖王党,还有就是中立派,以锦衣卫指挥使高镍为首。”
“提前离场的,大多是太子党和中立派,留下来的几乎全是靖王党。”
全是靖王党?
北桥郡王妃一听这话,眼前一亮:
“靖王党不错啊。满天下谁不知道,将来极有可能登顶的便是这位靖王殿下。看来,我北桥郡王府与靖王殿下缘分不浅呐。”
这时,小女儿婧雅郡主走进后堂,恰好听见了最末一句,好奇地问道:“娘,和谁缘分不浅呐?”
北桥郡王妃一瞧见小女儿,一个念头立马滋生出来,笑道:“当然是你和靖王殿下缘分不浅呐,年轻英俊的靖王殿下,你可喜欢?”
涉及婚事,婧雅郡主立马羞涩地捂住脸:
“哎呀,母妃您说什么呢,女儿连靖王殿下的面都没见过,谈何喜欢不喜欢?万一他是个丑八怪,女儿可不嫁。”
北桥郡王妃笑道:“放心,保证是个美男子。你若不信,今日就安排你见上一面?”
婧雅郡主没吱声,只红着脸扭头跑了。
北桥郡王妃抱着这个念头,当即来到书房,怂恿北桥郡王去把靖王殿下请来,好让小女儿相看一二。
不料,北桥郡王一听就双眼瞪圆:“胡闹,本王的女儿岂能做妾?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可懂?”
北桥郡王妃却丝毫不以为意。
她反倒弯唇笑道:
“王爷,亲王期间妾不妾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天家啊。一旦靖王殿下登顶,册封咱们婧雅为皇后,你可就是国丈了。”
北桥郡王连忙捂住妻子的嘴,小声警告道:“登顶之事也是能瞎说的?赶紧给我闭嘴吧,小心祸从口出。”
北桥郡王妃有些不高兴了,一把掰开男人捂嘴的手,哼道:
“就你胆小。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太子即将垮台,最有可能上位的就是靖王?除了他,哪个皇子还够格?”
“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
北桥郡王小声道:“朝堂局势,难说。不说别的,单说婉妃膝下的五皇子,他背后可有镇边王木邵衡撑腰,木邵衡绝不肯轻易让靖王上位。这里头的水深着呢。”
“五皇子?”北桥郡王妃笑了,“那个不满一岁的小娃,能不能活着长大都难说呢,还抢皇位?谁信呐。”
见与妻子说不通,北桥郡王也懒得再扯,只低声警告道:“总之,你给本王记住了,给靖王做妾绝无可能。相看其他世家大族,倒是可行。”
北桥郡王妃翻了个大白眼,别家她可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