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牧稍微一想,便明白这是房玄龄的主意。既然是房玄龄的安排,那自己今天绝对是出不去了。
想到这,张牧忍不住嘀咕道:
“房相啊,房相,你这招是高,阻断我与虎贲军的联系,你们就可以在城内随意的拿捏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你们没有胆量弄死我,却把我往死里逼,你们这是在作死。”
“还反了你们了。”大聪明大喊一声,然后带着小聪明一起冲上去。
看着对方数百人已经拉了枪栓,张牧赶紧呵斥道:
“老二,老三,我们回去。”
张牧带着大聪明和小聪明翻身上马,然后调转马头往回走。
在调转马头的一瞬间,张牧面露笑容冲城门楼上挥了挥手。
此时正值早晨,寒冷的冬天,早晨的阳光是那么的灿烂。张牧调转马头,挥手的一瞬正好处于阳光下,格外耀眼。
此时城门楼上的程处默他们四人看到真真切切。
“我操,老张好像知道我们在这。”看到张牧的手势,尉迟宝林明显一愣。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出城习惯性走南城门,我们知道,他也知道我们知道。他太了解我们了,他知道我们一定会亲眼盯着他被阻拦下来。”
“老房,天地良心,我们亲眼看着,就是防止场面控制不住,会伤了他。”
“老程,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这次是结结实实把老张给得罪了。这事情弄的,唉。”
“当出现末可是一个头磕地上的兄弟,说好了这辈子同生共死。可是现在呢?我们竟然针锋相对,我们这和软禁老张有什么意思?我们这算什么?
派人在他家巡逻,我们还可以推脱那不是我们守城兵的人。可是这次呢?在城门楼被拦下来,我们还怎么推脱?”
听到尉迟宝林的咆哮,程处默扯着喉咙喊道:
“宝林,你喊什么?就你一人引进难受吗?我们心里就不难受?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这是家里的意思,我们不得照办吗?”
“操,这该死的世道。”看着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争吵,秦怀道直接踢飞一块碎石头。纵然脚尖原因的疼,可与心中的痛相比,又微不足道。
“都不要吵了,今天晚上我们去跟老张谈谈。”
……
离开城门,张牧一边往回赶一边想着这事。
张牧心中的怒气越来越浓,最后,张牧竟然咧嘴笑了一下。
“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了。”
张牧嘀咕完,直接赶到房玄龄的梁国公府。
“沐国公,你来的真不巧。我家老爷身体不适,没办法见客,沐国公请回去吧。”
在房玄龄家吃了闭门羹,张牧没有一丝一毫意外,然后又调转马头前往皇宫。
在宫门口,张牧见到王全。
“沐国公,陛下他……唉,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的。”
张牧依旧没有多说话,直接调转马头往家走去。
走着走着,张牧再次笑了。
既然你们都想玩,那就玩个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