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人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特么...
玄真看向天空,“还有十五分钟。”
“什么?”
林酒心头一颤,总觉得要发生点儿什么不可控的事,他看向迟暮晚,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离开。
迟暮晚摇头,他决定跟进来那刻就打定主意,不会轻易离开林酒。
林酒持续使眼色,示意他们滚蛋,眼睛都要抽搐了,可他们依旧不为所动,到后来,连玄真都看不下去,他拍拍林酒的肩膀。
“孩子,累了就歇歇吧,再做一会儿就要出现八块脸肌了。”
???
这是什么绝世尴尬的冷笑话啊?
“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让你们出去。”
“你什么意思?”
玄真再次闭麦,盘腿坐到沙发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林酒的心慌越来越明显,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手。
“别怕。”
林酒嗔怪的瞪了迟暮晚一眼,怕不怕先不提,不听话才是真让人着急。
“你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他们不会走的。”
“那你走。”
“他们都不走,我为什么要走。”
“......”我特么还真整不了你了,林酒化悲愤为瞪眼,怒视迟暮晚。
“说好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林酒沉默了,他非常感谢这份可歌可泣的情谊,但是他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两人沉默下来,四周再次沉寂。
一分一分又一分,直到接近玄真所说的十五分钟,窗外传来敲窗声,紧接着又是一阵爆破。
“四哥。”
窗外是骑着朱雀的关岁安,还有依旧撞击着其他玻璃的玄武本体,小白则仗着身子小,钻了进来,对着玄真发动起攻击。
一道保护罩弹出,将玄真罩在其中,淡定接受白光,红光,青光的洗礼,他嘴角含笑,一点儿不带慌得。
“四哥,人已经找齐,被唐叔带走了,我们是来支援的,没有晚吧。”
说话间,硕大的一只白狐狸骂骂咧咧的从窗口跳进来,张口闭口负心汉,来狐正是胡玉蓉,她看着这个伤害她的人渣,不知想到了什么,庞大的身躯颤了颤。
“你还记得我吗?”
玄真睁开眼睛,平静的看向胡玉蓉。
“好久不见。”
“呵,你倒是一点儿自责都没有,果然是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人渣,败类。”
玄真没再接话,而是看着这几个人。
“既然都来了,那也该开始了。”
话落,以玄真为中点,头顶上空出现一道旋涡,顷刻间涨大,缓慢升空。
林酒瞳孔一颤,猛地回头看向莫大师。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