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安哥,我、我还有第三份礼物呢!”
“还有礼物?”
听到还有礼物,牧安属实震惊了一下。
他家的宝藏女孩不愧是宝藏女孩,真的...‘越挖越有’啊!
“有的哦!安哥再稍微等一下!”
少女又溜出了房间,看样子好像是进了自己的卧室。
还关上了门,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些什么。
不多时。
房门被再次打开了。
楚幼梦从门缝里面探出了半个身子,俏脸还带着几分薄粉与羞意。
可仅仅是如此就让牧安不禁眼前一亮。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走过来让安哥看看!”
听到这鼓励,楚幼梦才缓缓从门后缓缓移出,整个人俏生生地站在了自己喜欢人的面前。
双手在身前纠结缠绕,微微低着头,不见脚尖,脸蛋也越发红润了。
那三千柔顺的青丝被扎成了高马尾,看上去极为干净利索。
侧边别着一个可爱的小兔子发卡,这是牧安之前送给她的礼物。
而马尾垂落之下,白皙的脖子也得以‘重见天日’。
最亮眼的当属少女那一身蓝白色调的高中校服了。
哪怕已经洗得发白,但看得出它被呵护得很好,并没有明显的破旧感。
衣内藏乾坤,高楼平地起。
于凌绝顶,览世界万千美好。
岁月似乎在这一刻倒流,恍惚间,青涩与纯真的样子如在眼前。
当牧安的目光重新在楚幼梦那张完美初恋脸上凝聚,偌大一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对方。
连灯光洒下的光亮都化作了万千柔情,衬托得少女越发圣洁,让人如在梦中般感到万分不真实。
但......
牧安伸手牵住楚幼梦柔软的小手时,那触感又是那么的真实。
眼前这位宝藏女孩是真实的,不是天上月,井中月,是手中人,心上人!
“安、安哥?我这一身...不好看吗?”
楚幼梦拨了拨垂落自己耳边的一缕发丝,心中微微有些紧张。
这身衣服是宫姐姐给她推荐的,说什么男人都喜欢十八岁的女孩子,要是能穿一身当年的高中校服,再加上一张不施粉黛的初恋脸,保证可以把对方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给你......
楚幼梦不需要牧安掏心,因为她已经主动把自己的整颗芳心都摆到了对方面前!
“如果连你都不好看,那么世界上就没有好看的女孩了!”
“而且还差点把我的魂都勾走了,你说要怎么补偿我才好呢?”
牧安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捏起了少女的下巴,直言不讳自己的喜爱之情。
“这、这题我懂!”
楚幼梦的俏脸发烫得惊人。
可还是如同第一次接触那般,单手扶着男人的胸膛,垫起了自己的脚尖,双眸紧闭。
睫毛轻颤,恍若被山间的清风拂过。
带来了花香,带来了春日里最明媚的阳光,还有少女那颗一同颤动的芳心。
牧安也如呵护着世间珍宝那般,动作轻柔,在那两瓣粉桃间按下了自己最深情的印记。
也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在两人的感知中失去了方向。
直到喘息越发粗重,心脏跳动得越急促有力,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回神。
“幼梦,你今天的这些礼物...我都很喜欢!”
“不过为什么要选在今天,难道今天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吗?”
牧安熟练地将少女横腰抱起,在走向闺房的‘终末之地’时,笑着问道。
楚幼梦害羞地藏在他怀中,声音如醉了酒那般,温声细语,软软糯糯。
“不是哦,我只是觉得跟安哥在的每一天都值得纪念!”
这句话让牧安心头再次一颤,对楚幼梦的怜爱之意越发浓烈。
他贴近少女耳畔,带着几分玩味,悄声道。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拆我的大礼物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