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之前粘在上面掉下来了吧……”
洛道月没参与他们的聊天、两兄弟在阁楼的木梯上,也没一个人发现。
整栋别墅大部分都是木制结构,最上面的阁楼年久失修,那扇木门老化严重,开裂的缝隙后,是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珠。
木门后传出微弱的撞击声,不知道是担心声音太大被楼下的人注意到,还是被拘禁太久没力气了。
洛道月食指竖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手上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根铁丝。
虽然跟黑羽快斗学魔术是个幌子,但她也不是真的只学了易容。
技艺高超的魔术师,绝大部分都精通点儿别的技能,开锁是必选项目之一。
这种老式的锁根本不用什么技巧,要是手边没工具,只要力气大点,徒手也能暴力破开。
锁上挂着的链条有三厘米粗,用来锁这扇摇摇欲坠的破旧木门,多少是有些浪费。
木门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外面的光线照进昏暗的阁楼,终于让人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被捆住手脚关在里面,嘴上还被胶带封上。
女人的脸和花泽文子发来的照片对上了,这位就是那个寄信的中村操。
给她松绑后又喂了些水,中村操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紧紧握着洛道月的衣角,声音干涩颤抖,如果不是距离近,可能根本听不见: